主要是搞清楚这陆家的管家究竟为何与魏家人牵扯到一处,还卑躬屈膝。
慕言狐疑地看了一眼乔白白,这看起来不像是没有什么事的样子.../
珠帘之内,琴声悠扬婉转,弹琴之人身影若隐若现,恍惚间可见是一位身材曼妙的佳人。
一曲罢,账外传来轻咳。
佳人起身,轻掀珠帘,落下时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女子的声音温婉动人,“公子可好?”
魏江单手曲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咳,半晌,淡淡地看着佳人,“无碍。”
佳人莞尔一笑,旋即落座于魏江身旁,小指微微翘起,一边倒茶一边打量着魏江,唇边始终带一抹笑意,“公子怎么突然来找奴家?”
“在下确实有一事好奇。”魏江倒也不藏着掖着,望着一眼茶水并没动。
“哦?”佳人整了整衣摆,“何事能让魏大公子来问我这风尘女子。”
这言语中的暗讥不难辩,魏江也是脸上一冷,还未开口,唇就被玉指堵住,“让我来猜一猜。”佳人眼波流转,轻笑了一声,“想必魏公子是为了那家门显赫的陆家小姐所来?”
魏江不语,偶尔轻咳。
雨珊冷笑了一声,一摆衣袖起了身,“公子请回吧,雨珊今日乏了,不便继续伺候。”
魏江蹙眉,声音微弱,“岚儿...”
“闭嘴!”不知因何触怒了雨珊,后者瞪着“羸弱”的魏江,半晌,又恢复成了刚才那副风清云淡的样子,“我唤雨珊,魏公子还是擦亮你的眼睛瞧清楚了。”
魏江抿唇看了看佳人,知晓今日若继续下去定当是撕破脸的下场,索性见好就收。
“岚...雨珊,我对你永远没有恶意。”这话换来的不过是对方一句冷笑,魏江知分寸,“改日再来看你。”
“不必再来,雨珊这小账容不下魏公子的金尊之躯。”
魏江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复,推门而出。
确定人走远后,雨珊就像泄了气一样跌坐在木凳上,涂着丹寇的指甲将桌布都攥的皱了起来。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乔白白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墙角,果然如此,她恍惚间记得魏江似乎是有过一段情史,但是这男三一不惹人怜爱,二没有男主专情,她对魏江自然没有留意过。
“乔柠。”
乔白白还专心趴在墙角,全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感。
“嘘,我再听听。”还不忘示意慕言小声点。
他们刚才找到这里将房间本来的人放倒才得来一个听墙角的机会。
慕言看着脸越来越红的乔白白,蹙起眉头,一把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干什么?”
“你可觉得...哪里不适?”
乔白白莫名其妙地望着慕言,可经慕言这么一说,“没什么啊...就是感觉好像有点热的慌。”
似乎是提起来这一点了,乔白白经不住揪着自己的衣领晃,扇风。
“有点热慕言,怎么这么热啊?”
“你不热吗?”
慕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碰到,宛若一块滚烫的润玉,让他忍不住一愣。
“你怎么这么凉快啊?”乔白白下意识地去抓住慕言冰凉的大手,这就像她夏天最爱的冰淇淋,炎热中送来一丝凉爽,想着就不自觉将手放到自己脸上去热。
慕言手很大,虎口还有一层茧,轻易能将乔白白一半脸遮住。
“好热。”
慕言喉结一动,再傻都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距离两人不远的床榻上还有两个剥了壳昏迷的鸡蛋。
现在这个情况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