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堂连忙道:“并非如此,在下对夏先生写的话本实在钦佩,又好奇后面的结局……”
“不要误会,此家客栈的菜色茄汁豆腐还有金汤馄饨十分不错,昨日我家小厮来这里买外食之时,发现你们二位住在此处,是以才会贸然登门拜访。”
夏云枝听他解释的这般详尽,倒是信了几分,正要开口,却听到那花云堂突然说了一句。
“夏先生,这戏本我愿意演出。”
夏云枝微微一惊:“你愿意跟官府做对?”
魏长陵也是有些吃惊,花云堂虽然有些情义,但是他毕竟是个戏子,手底下有一帮子人要跟着他吃饭,他若是敢跟官府对着干,置手底下的人何地?
花云堂眼神悲恸:“实不相瞒,我本是南水县的人,十多年前南水县遭了水灾,我父母带着年幼的我离开村子,到县城想求一条活路,当时的县令正是娄知县,他不仅不管灾民的死活,反而将灾民跟一群发了疫病的病人关在一起,甚至想点火活活烧死我们……”
“当时我娘亲染上了风寒,那狗官的手下,直接我们一家当成染上疫病的病人,后来我爹我娘都是染上了疫病……死了,而我被路过的义父发现,捡回了一条命……”
花云堂语调悲切,不似作伪,那时候他不过五六岁,发了一场高烧之后,就将当年之事忘了大半,直到来了南水县后,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直到昨天夜里,花云堂突然做了一场大梦,梦到自己爹娘孤苦悲惨飘**在城外,连一个坟墓都没有……
“堂儿,我们死得好惨……”
“要为我们报仇……”
他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脸上满是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