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掉水里了。我让阿如重新给我买了部手机也换了号。”叶依依说道。
“你这孩子,手机换号了,要通知我们啊。不然都找不到你。”于伟轻斥她。
“是想着回门的时候告诉你们的,我的号码是......”叶依依报完号码,跟大家道别,便上了车。
“阿如,你坐前面去。”司马墨寒说道。
“是,姑爷。”阿如可乐意的很,她巴不得看到小姐夫妻俩如胶似漆的样子呢。
车子缓缓启动,长辈们都已经进屋,而叶云云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
车内,叶依依问司马墨寒:“喂,你为什么要来?不是看我不顺眼吗?”她真是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
“你是我司马墨寒的妻子,从今以后也只能被我欺负。其他人想都别想。”司马墨寒霸道的说。
“你没头没脑的说的是什么鬼?”叶依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还想欺负她,这人怕是有病吧。
司马墨寒没有告诉她,送她回门的司机小方看到她母亲对她尖酸刻薄的模样,在司马墨寒打电话过来询问时,便告诉了他经过。
司马墨寒是个护短的,他虽然对叶依依没有好感,但她现在毕竟是司马家的少夫人,他要是不来撑个腰,以后传出去也是丢他的脸。
两人有些剑拔弩张的语气,令前排的两人不敢发声。直到回到司马家,一路无话。
叶依依洗了个热水澡,她一直都有洁癖,出了一趟门,如果不洗一下浑身难受。只是现在很麻烦,因为需要阿如的帮忙,阿如似乎习惯了,可是叶依依心里却很不自在,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她一定要想办法将自己的腿快点治好。
她和司马墨寒的房间套着一个小内厅,有沙发,书桌,电脑,电视,她这个不能走动的人也算有打发时间的东西。
叶依依洗完澡,自行推着轮椅来到书桌旁,随手在书架上拿起一本书。
啪——一本皱巴巴的深蓝色书籍扔到了桌上,叶依依定睛一看,是《五色诊脉》!
她大喜过望,看了眼司马墨寒,便开心地翻阅了起来,“你居然没烧?”
“我另外复印了一份给她烧了过去。你说的对,她应该不会希望这本古书就此消失。”司马墨寒平静的说。
“是的,她一定非常感谢你这么做。”叶依依难掩喜色,书里的内容是完完全全的古文,不是对古文有研究的人,不一定看得懂。
房间内传来沙沙的翻书声,司马墨寒:“叶依依。”
“嗯?”叶依依随口应道,眼睛仍然没有从书中移开。
“你真的是严晶的徒弟吗?”司马墨寒问,他明知道叶依依说的是假话,可是内心忍不住想去相信,这样最起码能在叶依依的口中还能听到一些关于她的事。
叶依依心中一顿,看来司马墨寒决定留下这本书还是因为昨天的话起了作用。
“咳咳,当然,这种事情我要是编瞎话,也编不了多久。”叶依依说道,她要开始圆谎了,估计接下来要一个谎言加一个谎言的说下去,不过也总比跟他说自己就是严晶要更能令他信服。
“你跟她学了多久?”司马墨寒问。
“7年。”叶依依将时间推至到严晶还在严氏中医馆看诊的时候。就算司马墨寒想查也很难查证。
“7年?那你对中药的了解一定很深了,为什么读大学不攻读中医系,反而学八竿子打不着的舞蹈?”
“额,那是因为叶家是艺术世家啊,家里人都是搞艺术的,我从小也被妈妈逼着学舞蹈,就只能按照家里人的意愿选择了。”
“那他们知道你跟着严晶学中医吗?”
“当然不知道。师傅很严格的,她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只有等我出师,才能对别人说。结果师傅她还没宣布我合格,就这样离开了。”叶依依无奈的说,她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恸。
司马墨寒虽然对她仍然存着疑虑,但是她说话的语气很真诚,让他又信了几分。
“你学了这么多年,应该会把脉,给我把把脉吧。”司马墨寒说道。
“好啊。”叶依依爽快地答应,他的手伸了过来。柔软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触及司马墨寒的脉搏,令司马墨寒很是惊讶,没想到她真的会。
“嗯,你的脉象是不浮不沉、中和有力,很正常。身体不错。”叶依依说完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