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见少爷的脸色不好,但还是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但我觉得不排除是因为发现两个人的私情,严总接受不了现实,再加上长期工作压力,导致面对身边亲密人的背叛,身体扛不住。才......”
司马墨寒没有说话,内心对严晶充满心疼。接触过她的人都说她是工作狂,对医学研究有着最深的执着。
其他事情都看的很淡,可他不这么认为,如果那个男人对她足够有心,就应该将她捧在手心上疼爱,让她在恋爱中得到快乐。可她没有,她一门心思的泡在工作里,只能证明那个男人对她不够好。
“不过少爷,少奶奶真的是严总的徒弟吗?”祝明满腹怀疑,实在很难想象一个活得那般跳脱的姑娘精通医理。
司马墨寒:“从她能打开保险箱那一刻起,我已经相信她,只是她对医理是精通还是略懂皮毛,还得再观察。”
想到叶依依说要给自己治疗双腿,他便坐不住了,朝卧室走去。
卧室内,叶依依正将金针消毒,准备开工。她坐在**准备施针,只有刺激穴位,才能加快双腿恢复。
这时,司马墨寒走了进来。直接坐在床边的藤椅上。
“你在给自己扎针?”司马墨寒没听见动静,问道。
叶依依:“嗯哼。我要让自己用最快的速度站起来。”
“要是扎错了,后果你想过吗?”
“后果我自己承担,你不用负责。我既然给自己当白老鼠,就已经做好思想准备,是福是祸我都担着。”叶依依说道,这具身体现在是她的,她要是没有把握怎么可能往身体里扎。
司马墨寒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没错,最不济就是永远坐轮椅,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
不一会儿后,数针扎进穴位,第一次扎针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不过没关系,她有信心,配合治疗,不需要一年,也不需要十个月,她就能站起来。
司马墨寒也洗漱完毕从另一侧上了床,“过些日子,南城大学就要开学,你准备怎么办?是退学还是休学?”
叶依依闻言,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人在上学期学期末出的事,又是在暑期结的婚,自然一直没有去学校。
不说她这双腿能不能动,就是能动,她对舞蹈也不感兴趣。好在南城大学有中医专业。
叶依依直截了当说:“退学干什么,我直接转系好了。”
“你的意思是重新读大一的中医专业?”司马墨寒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丫头还真准备去读医学系。
“不,我不读大一,我既然已经进入大四,当然是直接读大四的医科。”叶依依正儿八经的回应。
这丫头怕真是疯了!
司马墨寒泼冷水道:“你不要以为跟着严晶学了一些专业知识就对中医很了解,这是一门很深很难的学科,不是你业余随便学学就能直接上的。”
“嘁,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随便学学,我连针都往自己身上扎了,难道我会拿自己的腿开玩笑,我也想早点站起来好吗?”叶依依无语的说。
司马墨寒忍不住反驳,“转专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必须经过考试,你觉得自己能通过?就算你学的很精通,但是大学里面的理论知识你又没接触,能通过的机会微乎其微,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那墨少你的意思是?”叶依依见他一直反对,想听听他的意见。
“从大一开始读起,你有你师傅教导的医学知识,自己在刻苦些,认真钻研学习,毕业不成问题。”司马墨寒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严晶的徒弟,他才懒得跟她建议这么多。
叶依依撇撇嘴,对他的建议不置可否。
嘁,读大一?那多浪费时间,她早在还是严晶时候就已经读到研究生了,这些理论知识,她早就烂熟于心,要不是因为现在她这个状态无法直接去严氏,她怎么可能还跑去再念一遍。
“我谢谢你的好意,我这个人就喜欢不走寻常路,专业我是转定了,考试我也考定了,过不过的了,听天由命吧。”叶依依这无所谓的语气让司马墨寒有些生气。
“随便你。但你要记得,如果考砸了,你不要说是你师傅的徒弟,丢人。”司马墨寒冷脸说完,侧身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