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出去再说。”司马墨寒听见叶依依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对方已然睡熟,便和厉正出了房间。
“什么事?”司马墨寒问。
“北院那边吵起来了。三夫人不敢惊动太老爷,只好打电话给我,让我请您过去,小少爷回来了,正在被三老爷训斥。”
“墨星回来了?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学校才对。”司马墨寒说。
“这个只有问小少爷才清楚。”
“走吧,过去看看。”司马墨寒说道,这个小堂弟最不让人省心。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从国外跑回来。
北院这边司马俊正在叫他的管家拿戒尺过来,这是司马家几百年传承下来的规矩,凡有子弟不肖,长者可拿戒尺管教。
“老公,你别激动。星星还小,你就饶了他吧。”裴兰说。
司马俊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司马墨星,“他都22岁了还小?都是你,总是惯着他,才让他一事无成。”
司马墨星撅着嘴巴,操着一口外文腔调的中文说:“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因为找到自己要走的路,有了目标,所以才下这个决定的,你为什么不支持我,还要骂我呢?”
“目标个鬼,你从小做过哪件事超过三分钟,美术学了半年,要学国术,国术学了半年又不干了,说要学毛笔字......”
“爸爸,你会不会算数,明明每件事都超过三分钟了。”司马墨星不服道。
司马俊鼻子快气歪了,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拿戒尺的手都在打颤,“你个臭小子,不打你是不行了。”
司马墨星见状,好看的眉眼尽显惊恐之色,望着一旁的裴兰求救,“妈咪,爸爸不讲理,我明明不是他说的那样。”
“你快闭嘴吧。”裴兰使眼色道。
“三叔,三婶,你们在干什么?”司马墨寒的声音犹如救赎般降临,司马墨星顿感找到依靠,赶紧一遛小跑到堂哥身后,“大哥,快救我,爸爸,他要打死我。”
“你这死小子,给我过来。”司马俊气都喘不匀了,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叛逆的东西。
“墨星,说话之前,先把舌头捋直了。”司马墨寒一听他说这种带洋味的中文,浑身不舒服。
“不行啊,大哥,我在国外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啊。”司马墨星眨眨眼回答,很明显他是故意的。
“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走了。”司马墨寒声音低了几分。
一听大哥不管他,司马墨星立即恢复原味,“好的,大哥。”纵观司马家,也只有司马墨寒能够治得了这个搅屎棍。
裴兰舒了口气,拉着自己的丈夫,“墨寒既然来了,咱们坐下再说。”
司马俊瞪了她一眼,“是你搬来的救兵吧,墨寒现在不方便,你这么晚把他叫来合适吗?”
“是我考虑不周。你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我怕你真把星星腿打断,所以才想着让墨寒来劝劝你。”裴兰说。
“你把墨寒找来也没用,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明天就把他送回去。还有两年可以毕业,怎么能半途而废。”司马俊不悦的说。
司马墨寒被司马墨星扶着坐了下来,“什么半途而废,你不会是不想念了吧?”
“大哥,你猜对了,不愧是我的大哥,这么了解我。”司马墨星笑着说,眼睛亮的跟星星一样。
“这种事值得被夸?”司马墨寒真是对这个小堂弟无语了。
“大哥,我是真的没有兴趣念商科啊。”司马墨星无奈的说。
“你有什么喜欢的,每件事都坚持不下来。我看你抱着游戏就够了。”司马俊怒怼。
“爸爸,我玩的游戏叫电竞不是纯粹游戏,我跟你说,现在国内外都有专业的电竞俱乐部,我只要进去了,就有机会打比赛,到时候拿奖了,还不是为咱们司马家争光。”司马墨星说起自己喜欢的事就滔滔不绝停不下来。
“你不给我们司马家丢人就好了,还争什么光。打游戏,你想都别想。明天就跟我回去念书。拿不到毕业证别回这个家。”司马俊气愤的说。
“那我到死都拿不到。”司马墨星嘀咕道。
“你,你这个逆子。怎么就没你妹妹半点争气。”司马俊捂着胸口,裴兰忙帮他顺气,责备司马墨星道,“星星,你少怼你爸两句行不行,看把你爸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