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依用湿巾擦了擦手,开始吃东西起来,“周大公子,你这水果买的不错,挺甜的。”
“嫂子喜欢吃就好。”周初光笑道,“以后就和墨寒一样喊我初光吧,叫周大公子太见外了。”
“好。”叶依依笑着又往嘴里送了个草莓,又让阿如也坐下一起吃起来。
周浩则跟着周初光坐了过去,“墨寒哥,这小嫂子还真有两下子。”
“刚才叫得跟杀猪一样,不觉得她是庸医吗?”司马墨寒好笑的问。
“哪能啊,小嫂子是天才。被她扎一扎,我感觉浑身血脉畅通,很舒服。”周浩嘻笑道。
“你这是打通任督二脉了?”周初光打趣问。
“差不多吧。”周浩回答。
“以后做事收敛点。这种事情不要在做,要是碰上其他人直接报警,你就麻烦了。知道吗?”司马墨寒说道。
“知道,知道。墨寒哥,我再也不会了。我当初真以为你不喜欢小嫂子,所以想整整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是我看走眼了。”周浩悻悻然说。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做这样的事。”周初光又敲了一下他的脑门。
“是,是。两位哥哥,弟弟以后不敢了。来,我以茶代酒谢谢墨寒哥原谅我。”周浩说。
司马墨寒将手中的杯子举了举,“不是我原谅你,是依依不跟你计较。我的本意是让你去跳伞。”
“跳伞?墨寒哥,你可真......”周浩庆幸叶依依没有让司马墨寒处理这件事,要知道他宁可被扎,也不愿意再去跳伞了。
那是他十八岁成人时,周初光让他去挑战自己做的事,他跳下去那一刻尿也撒了出来,想想真是丢人。
周初光憋着笑,问司马墨寒,“对了,你的手术时间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