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墨寒冷笑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欺负了我的夫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你们不是传言的那样。”周浩越说越小声。
周初光白了他一眼,转头对司马墨寒说:“墨寒,我弟让嫂子受到惊吓是我的不对,你说吧,该怎么处罚,你才能消气。”
司马墨寒:“问依依吧,她如果不生气,我就不再追究。”
得,把球直接丢给当事人了,叶依依抿着唇笑了起来,周初光见这姑娘笑得奇怪还带了点坏,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嫂子,你看。”
叶依依望向周浩:“其实我和周二公子很像,都是受不得委屈的人,尤其是欺负到头上,如果不还回去,心里就不舒服。”
周初光一听,心里有些着急了,要是叶依依不肯轻饶,只怕他弟弟得剥层皮下去。
周浩也是一个激灵,不满地看着叶依依朝阿如伸手,只见阿如将背包拿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叶依依一打开,周浩的脸色更难看了,一排金针就那么亮闪闪的躺在里面。
“嫂子,你这是?”周初光惊讶地看着这些东西,不是吧,难道要上演宫廷里奴隶受刑的把戏?
叶依依开始瞎编,“我不是转系了吗,正在读中医,还选修了针灸这门功课,我看周二公子面部昏暗,尤其眼睛周围皮肤发黑,嘴唇的颜色也不正常,我大胆猜测是你的夜生活太丰富,导致你肾虚。”
周浩闻言,脸刷的通红,急忙否认道:“胡说,我才没有。”
“你听我说完啊,我最近呢研究针灸术摸到了些门道,这样,你让我试试手,咱们俩的结就算解了。怎么样?”叶依依说着掏出一根针,笑的一脸无害。
周家两兄弟这次是真变了脸色,试针?开玩笑吧,人体穴位各有各的作用,她一个新手万一扎错了,岂不是完蛋。
周初光扯扯嘴角,为难的说:“嫂子,可不可以换一种惩罚方式?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这针扎进皮肤里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想帮他治病啊。你应该感谢我,他找人把我送到阴暗潮湿的杂物间,我都没有以牙还牙,反而以德报怨。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不是吗?”
叶依依眨眨眼,一脸天真。她的话竟然人无力反驳。是啊,人家耍她,她反而对其施救,这得多大的气度啊。
周浩快哭了,看着司马墨寒说:“墨寒哥,这玩笑开不得啊。她要是给我扎错了,我不就完了吗?”
“放心,她要是失手,至多是身体上受点损伤,我会找人照顾你的。”司马墨寒轻描淡写的说。
周初光扶额,他可没见过司马墨寒这么不靠谱的时候,“墨寒,合着他不是你弟弟,你说的轻巧。”他转头看向叶依依,“这样吧,嫂子,我把他关禁闭一个月。然后送你十套CL的定制礼服,以后嫂子来我这私人会所永久免费。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怎样?”
哇哦,真阔气。叶依依微笑的看着他,“你觉得我老公是买不起,还是消费不起?既然你们不同意,那就算了,哎,可怜我一片好心帮他治病,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就自生自灭好了。周二公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在这么玩下去,神医都难救。”
她说完将针包合上,看向司马墨寒,“墨寒,我们还是走吧。这里的东西我也吃不起。”
“嗯。”司马墨寒点点头,起身被祝明扶住,不由分说就往外走。
“等等。”周初光见司马墨寒连招呼都不打,就知道这事还没过去,“墨寒,你这是要跟我绝交?”
司马墨寒停住脚步,说:“没有。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很显然你们兄弟俩对我夫人的提议不满意,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她自己还要回去给自己治疗,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你说什么?自己给自己治疗?腿吗?”周初光讶异的看向叶依依。
“是。她现在虽然还不能行走,但是腿部已经开始有知觉。初光,我既然同意依依的提议就是有把握。即便她治不好你弟弟,也绝对不会出别的纰漏。她确实和别人学过医,只是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罢了。不过你们不相信她,那就不要勉强。我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