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发老者坐在正主位上,两侧分别坐着四人,后面还站着一群年轻人。
好在叶依依也是见过世面的,她很快调整好心态,微笑地被推到大厅中央。
司马墨寒:“爷爷,我们来了。”
司马亭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孙儿,招呼道:“好,过来坐爷爷身边。”
他的话不禁令某人暗自皱眉,大家都知道不是谁都有资格坐在家主身边的,只有下一任继承者。
要说以司马墨寒的能力和担当确是首选,可如今他都瞎了,一个废人又凭什么继承家主之位呢。
虽然有不服的人,但是司马亭的威信没有人敢忤逆。
不过司马墨寒并没有立即坐过去,“爷爷,我们应该先给您敬茶。”
司马亭闻言笑着点头,“好,好。”
于是,司马墨寒和叶依依又朝司马亭走近了些,叶依依被阿如扶着撤离轮椅,跪在司马亭的面前。
司马亭身边伺候的红叔,也是司马家大管家将茶端了过来,两人一人一杯双手奉茶。
厅内静得可怕,只有司马亭接茶杯的声音,然而在他准备接叶依依手中的茶杯时,一个不太友好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这杯茶我看您还是缓一缓再喝吧。”说话的人是司马墨寒的二婶苏燕。
二叔司马毅急忙拦她,“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你少说两句。”
“高兴吗?我看不见得吧。”苏燕阴阳怪气的说,戴着金戒指的手随意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涂着金色眼影的那双丹凤眼透着精光,火红的嘴唇轻轻上扬,这女人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司马亭面露异色,准备接茶杯的手顿住,看向苏燕,“他二婶,你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厅中氛围骤然压抑下来,叶依依心中冷笑,这个大家族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暗斗却也厉害的很呢,第一天就给新娘使绊子,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燕见司马亭望向自己,懒理身边的眼色,不急不许地说道:“爸,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你,新婚之夜,新娘就要自杀,您说传出去,咱们司马家的脸面不是丢尽了吗?”
“什么?自杀?”
站着的那些小辈开始窃窃私语,面露异色,明明眼前的姑娘跟疯子似的缠着大哥,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司马亭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还跪着的孙媳妇,怎么可能,这姑娘爱自己的孙子爱得要命,怎么可能在大喜之日自杀。
他目露寒光,还是发现了叶依依额前刘海下露出的纱布。这......“是啊,我当时听到也觉得匪夷所思。叶家这位三小姐追咱们家墨寒人尽皆知,怎么突然想不开了呢?就算她反悔也应该结婚前反悔啊,洞房花烛夜闹这档子事多不吉利啊。”苏燕知道司马亭是个又古板又迷信的人,这么一说那老人家的脸色更是难看不已。
“墨寒,是真的吗?”司马亭沉声问。
“......依依,你自己跟爷爷交代吧。”司马墨寒说道。
叶依依心中一窒,这家伙居然把球丢给她,周遭轻视的目光直接射向她的背脊,前方的司马亭也虎视眈眈地审视着自己,平静中隐忍着丝丝怒气,“说吧。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