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阿如就将手机放到新闻页面,一张男女拥吻的照片出现在头版头条上,标题赫然写着:司马少爷与天才钢琴家一夜风流。因为照片上看不清男生的脸,标题故意写得模糊。
叶依依这才了然,叶云云虽然有野心,但也极其爱惜羽毛,对自己的名声最是看重,发生这样的风流韵事自然不想传出去,她在粉丝心中可是完美无瑕的,这样大剌剌的将这么刺激的场面搬到大众视野里,她哪里受的了。
下面的评论也是难听至极。男粉奉她为冰清玉洁的女神,这下跌落神坛,掉粉似自然的事。
“她在哪家医院?”
“被安排进私立医院了。大老爷还有二少爷一家都已经赶过去。大少爷您们?”祝明询问。
司马墨寒看着叶依依,说:“我们去酒店,你去调下监控。我和依依去会贺教授。”
“是,少爷。”祝明说。
叶依依不解的问:“我们不去医院?二姐都自杀了,要是我不去,好像说不过去。”她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这个时候自家妹妹不出现也不太好。
“等我们拿到证据再去不迟。”司马墨寒说道,这个时候无非是两家人为了这对年轻人干的糊涂事做个了结,他们在也没用,可如果拿到真凭实据就不一样了。至少可以替墨烨挽回一些名声。
酒店一楼咖啡厅内,司马墨寒将贺博文约了下来,让他和叶依依先聊,自己则去了监控室。
叶依依望着贺博文,有种时空交错之感。如果这是命运,她何其幸运。她感激老天爷再次给了她生命。
贺博文喝了口蓝山咖啡,面带微笑的和她攀谈起来,“墨少将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你处理,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我。”叶依依本来想说我没想法,只是想进严氏,拿回自己的一切,话到嘴边给咽了下去,微微点头,“当然,我有一点粗浅的规划,想跟老师交流一下。”
“哦?愿闻其详。”贺博文笑着说,他本来就是个医学狂人,对待工作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
“嗯,严氏给我的方案,是想迅速成立大研发中心,但是我觉得太冒险了。”叶依依侃侃而谈,贺博文细心聆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相聊甚欢,倒也忘了时间。
叶依依惊喜的发现这位贺教授的谈吐气度,完全跟药王爹爹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时是古风打扮,如今却是一身正装。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还能看到一个这么相像的人。亲切感倍增。她想到以后能够更多的时间和他相处,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既然对中医学有如此深的见解,真是难得。”贺博文欣赏的眼光瞧着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姑娘也给自己很亲近的感觉。
叶依依腼腆的笑笑:“贺老师过奖了,在你面前,我是班门弄斧。”
“你不必谦虚,和你聊了这么久,我很清楚你是不是真才实学。说实话,墨少请我当医学顾问,让我协助你时,我以为你只是个略懂皮毛的小丫头,没想你这么有想法,也不枉我决心回国来发展。”贺博文微笑的看着她,眼中满是对她的肯定。
两人又聊了片刻,直到司马墨寒回来,才相互道别。
医院十六层消防通道处,司马毅正压低声音吼着电话那头的人,“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让你们拍司马墨寒,你们怎么能没看清楚人就把照片给我登出来了。”
“司马总,不是你让我们找个面生的过去吗?他是实习生,又不认得司马家的两位少爷,当时偷偷开门进去后,他也紧张的要命,好不容易拍了张能见报的。哪里知道是您的儿子啊。再说只是背面,没人认出的。两位少爷身形差不多。我们把舆论带带就可以说是司马墨寒了。”
“你别在跟我出馊主意,总之照片立马给我删掉,不然尾款休想我付。”司马毅恶狠狠的说完,啪地挂掉电话。
气死他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将手机放进口袋,转身却看到司马墨烨站在那。他面容一僵,尴尬的问:“墨烨,你,你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
司马墨烨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果他没听错,这件事是他父亲搞的鬼。
“叶小姐已经醒了。爷爷让你过去。”司马墨烨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爸,这件事是你做的,你想害大哥,是吗?”
他还是听到了,司马毅刷地脸色惨白,忙说:“墨烨,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难道我听错了?你怪别人拍错人,所以记者也是你安排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司马墨烨直觉心头奉若真理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下来。
在他心里,这个家是充满爱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有这样的阴暗面。
见事情败露,司马毅也不再隐瞒,沉声回答:“为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墨烨,你无论能力、才干都不比墨寒差,凭什么他一出生就注定是司马家继承人,就因为他是我大哥的孩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长子嫡孙的安排。我是老二就算了,要我的儿子也要一辈子矮别人一头,我不服。”
终于,终于还是将心中的怨愤吐露出来。司马毅的身子都在颤抖,他知道儿子或许接受不了这样的他,可是现在必须让他认清现实了。
司马墨烨闻言,心凉到谷底,沉重的闭了闭眼,“不过是一个位置,有那么重要吗?”
“一个位置而已?你知道你这个副总比起他那个总裁的权力来说要小多少吗?你在外面拼搏那么多年,事情干了不少,怎么野心一点没长?”司马毅面露失望,蹙眉看着他。
“为什么要野心?爷爷不是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分那么清楚?爸,这次大哥本就准备把和胡总合作的项目全权交给我去做。你知道那个项目是全年最重要的计划之一,他放手让我去做,是对我这个兄弟的信任。他不是一个霸权的人,他是我们的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