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都过去了,你问这个干嘛?”叶依依只觉头疼。他怎么今天这么感兴趣以前的事情。
“没有,我也就随口一问。”
“就女人那点事儿。内分泌失调什么的。喝了好多中药,才调理好的。”
“好多,那你岂不是跟药罐子一样。”
“是啊。可苦了。喝了足足三个月才调理好。”
司马墨寒没再说话,现在的情况不是她在撒谎,就是外公在撒谎。但很显然外公没有必要对他撒这样的谎。
叶依依他到底隐瞒了什么呢。他们俩经历了两次生死。难道还不足以将真心话交付给他吗?
想到叶依依没有对他说真话。他脸上的神色不太好了。
叶依依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墨寒说:“现在还早,要不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吧?”
“我还有个客户要见,你自己去吧。”司马墨寒淡淡的说,他现在心里头太乱了。其实他很想立即质问她为什么要撒谎。
可是他说不出口。因为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够用逻辑来定论。
严晶死的那天,她哭的撕心裂肺。完全不像演的。他更不相信她能知道当时的他喜欢严晶。就算她知道,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懂得这么多医书知识。
这里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啦。司马墨寒第一次有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叶依依不知道他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她在一家大型超市外下了车。
司马墨寒:“等会儿我让小方来接你回去。”
“不用了,等会儿我自己打车吧。他们好不容易休个假,就不要麻烦他们了。”
“好。你自己小心点,晚上见。”司马墨寒说完便发动引擎。
司马墨寒在车上打开免提,“初光,出来坐坐。”
周家会所包厢内,司马墨寒晃动酒杯。看着红色的**在透明的玻璃杯中缓缓转动。就像一个红色的漩涡。不断交织着自己的思绪无法抽离。
这时,包厢门会被推开。周初光走了进来,笑道:“怎么今天不在家里陪老婆。居然跑我这里来消遣。”
“烦。”司马墨寒喝了一口酒,眉头皱成一团。
周初光发现他不对劲,坐到他身边问道:“这是怎么了,公事还是私事?第一次看你这么烦躁。”
“如果莱茵骗了你。你能接受吗?”司马墨寒忽然问。
周初光挑挑眉,“怎么嫂子跟你撒谎啦。”
司马墨寒……“我在问你。”
“……ok,我会原谅她。”周初光想也不想回答。
“不论骗你什么,你都能原谅吗?”
“嗯。只要不违背原则,我都能原谅。事实上,她不是已经骗了我吗。要跟我分手说不爱我,其实不过是因为身体原因。她不希望我背负家族议论。所以才选择分手。她是为了我好,我怎么可能不原谅她。”
“她是为了你好,所以编谎话离开你。如果她为了跟你在一起,欺骗你。”
“那我更会原谅她。”
“……”司马墨寒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周初光笑道:“如果她能够为了跟我在一起欺骗我。我开心都来不及了。因为我爱的是她这个人。只要她能在我身边。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司马墨寒一怔,心就像被人浇了盆清水,彻底清醒。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看见我看她挺善良的。你看我弟弟那样对她,她都能以德抱怨,替他治病。何况她还帮莱茵治病,解了她的心结,让我和她能够重归于好。这样古道热肠的女生能坏到哪里去。如果你对她真的有什么疑惑。大可就直接问。夫妻间坦诚一点儿,比较好。”
“我知道啦,初光,谢谢你。”司马墨寒举了举杯,郁结的心得以舒展。
“我们俩有什么好谢的。”周初光见他想通,笑着跟他碰杯。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卫氏发了请柬,元宵节那天请我去参加游乐场开幕庆典。”
“嗯。他给我也发了。”
“什么?他居然还给你发请柬,这个人怕是有病,自从那件事以后一直变着法子为难你。怎么可能好心给你发信息。我劝你不要去,小心有陷阱。”
“卫海疑心病本就很重。我不去的话,又有话柄给他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