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期就要高考了,按理说司马明月不应该关注自己的皮肤才对。
哪壶不开提哪壶。叶云云满头黑线。
司马明月一怔,不禁意朝叶依依看了眼,喃喃道:“没有,做了面膜而已。”
这个话题骤然吸引了爱美的姑娘们。纷纷侧头来看司马明月,仔细看,发现她真的好看不少。
“明月,你用的什么面膜啊?”
“快点分享啊。虽然我们年纪还小,但是护肤就是要趁早啊。我暑假去海边黑了一圈,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是啊,明月,什么牌子的?”
叶依依好整以暇的望着越来越窘迫的司马明月,等待她的回答。
司马明月快招架不住,只好说:“买不到。”
“别这么小气了,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啊。”姑娘们附和道。
司马明月深吸口气,最后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问大嫂。”
另一边,司马墨寒招呼完客人,被司马亭叫道一边,两个老人家正跟他商量办婚礼的事。
“墨寒,你们俩现在身体都好了。我们寻思着婚礼还是早点办。你觉得怎么样?”司马亭慈爱的问。
“日子您二老订吧,我没意见。”司马墨寒回道。
“老叶,你说。”
叶知南想了想回答:“虽说依依先领的证,但是她毕竟还是学生,我看要不等辰亮的婚礼先办,再来安排办他们的。”
“这样也好,我没意见。墨寒你呢?”
“外公说得对,先让辰亮哥办婚礼比较好。”司马墨寒说道,他知道叶依依还没有举办婚礼的打算,他不着急,反正人都是他的了,跑不了。
叶知南和司马亭默契一笑,叶知南随即拍了拍司马墨寒的手,说道:“依依是叶家最小的孩子,但是却不是最受宠的。现在看你对她好。我就放心了。”
“外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依依。”
“要说依依和你也算是患难与共,她20岁前虽谈不上多受父母关注,但好在她乐观向上,从小跳舞,身体健康。也就追了你才进的医院,你们俩在一起也算天意。”叶知南的话一块大石重重砸进海里,击起滚滚浪花,嗖地拍打在礁石上。
“外公,你说什么?依依从来没有生病过?”
“是啊,一粒药都没吃过。这孩子其他方便不够优秀,但是身体却是家里最好的,能吃的很。要不是跳舞的关系,就她那饭量,早就是小胖子了。”叶知南说起这个外孙女以前的趣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是有句古话说能吃是福吗?依依要不是底子好,也不会一场车祸下来,能这么快痊愈了。”司马亭说。
“是啊,也是祖先保佑。”叶知南后面再说什么,司马墨寒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没生病过,那她为什么对他说,她生了病才去找严晶,才会被她收为徒弟。
她为什么要撒谎?她和严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难道她知道自己对严晶的感觉,所以故意骗他,可这也说不通,谎言说的再完美,医术不会骗人。
司马墨寒完全懵了。
思绪像数条无形的枷锁,交织在一起,无法拆开,越来越乱。
夜晚,众人散去。叶依依夫妻俩回到房间。
“今天好累呀。洗个澡睡觉。”叶依依伸了个懒腰,自顾自的说道。
“依依,我头有点痛。”司马墨寒突然说。
叶依依一怔,忙转头走到他的身边。给他把脉,脉搏强而有力,不像生病。
“我看是没休息好的原因。今天什么都不要想,赶紧洗洗休息。”叶依依想到昨天缠绵悱恻的场景,白皙的脸颊不禁红了些。
司马墨寒突然把她抱在怀里,“依依,明天我们去看看你师傅吧。”
叶依依身子一僵,“额,大过年的去墓地,你确定?”
“我们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我想她一定很想你。”
想啥。你要去见的人就在面前好不好。她这副皮囊的原主跟她压根儿都不认识好吗。
“好。”叶依依回答,说了一个谎言,自然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谎。不过她也确实挺好奇。罗风把她葬在什么地方了。
她不知道的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心头有无数个问号需要求解,可是却无从求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