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她快疯了,精神有些不正常,想让她冷静冷静。”
“嗯。是不正常。你照顾她。我去联系她的家人。”
真是神经病啊,叶依依大惊,忙问:“她的家人到底是谁?”
“帝都卫家。”
叶依依一怔,这姑娘竟然是卫家的,也就是说她是卫海的妹妹,她说去国外看望的人就是卫海,所以卫海和司马墨寒原来是朋友。可是上次在帝都发生的事,疑似是卫海干的。他们是怎么闹掰的呢。满脑子疑惑无从开解。
那边,司马墨寒电话已经打完。
“依依,你先回东院吧。我把她送回去。不要跟爷爷说。”司马墨寒嘱咐。
“你要去帝都?”叶依依问。
“不,卫海已经来南城。我等会把她送去酒店。”司马墨寒说完转身喊来两个下人,把卫诗扶了起来,往外走去。
“她什么时候能醒?”
“半个小时吧。”叶依依不放心的说:“要不你让阿明送吧。那个卫海对你敌意太明显了。”
司马墨寒心中微暖,“放心,这是南城。卫海不敢乱来。”
随后,他带人离开。
南城大酒店总统套房内,卫诗正倒在大**似是熟睡。司马墨寒和卫海则站在客厅,双足鼎立。气氛陷入僵局。
司马墨寒:“怎么没有好好看着她。居然让她独自跑到南城。”
“呵,诗诗的死活,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卫海冷笑,他最讨厌司马墨寒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虚伪至极。
“是你不让我去看她的。”
“你看了又怎样,难道和你老婆离婚,娶她吗?”
“卫海,我说过会护诗诗一生。绝不食言。”司马墨寒沉声回应。
“她有我这个哥哥护着就够了,至于你,我高攀不起。”卫海眉眼微沉,他已经极力隐忍怒气,要不是卫诗还在里头休息,他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司马墨寒无奈,过了这么多年,卫海仍然不能放下。当他准备离开,卧室的门开了。
“墨寒哥,哥哥。”卫诗此时已经恢复正常,看到司马墨寒立即迎了上来。她似乎已经忘记刚才在司马家发生的事。
“诗诗,你过来。”卫海见妹妹这样,眉头深锁。
“我不要,我要跟墨寒哥哥聊天。我要给他看我画的画。”卫诗欣喜的就要找画,才发现这里很陌生,什么都没有,“我的画,我的画呢?”
卫海见卫诗又不对劲,忙上前安抚,“诗诗,我们现在在外面。你的画都在家里。没丢。别怕。”他一改在外霸道暗黑的模样,语气温柔至极。
卫诗这才抚平情绪,望向司马墨寒,对方淡笑地看着她,“诗诗,很晚了,去休息吧。我和你哥哥还有事情说。”
“好。诗诗听墨寒哥的。”卫诗点点头,乖巧地重新回了卧室。
“看到了吧?一见到你,她的情绪就不稳定。”
“你一直把她关在家里,约束着她,她和外界断了联系,怎么可能好起来。”司马墨寒看得出卫诗的心理问题根本没有解决,她把自己包裹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的妹妹我知道怎么照顾,不需要你来教。”卫海斥声说。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牵扯到别人。”
“呵,我牵扯谁了。”
“你收购了多家艺术团,抢了叶家不少资源。让他们在业内差点地位不保。我知道你是想报复我。”
卫海露出一丝邪笑,嘲讽道:“少往脸上贴金了。我只是感兴趣罢了。叶家,算什么东西。”
“是吗?希望如你所说。”司马墨寒眼神闪过一丝阴翳,压迫性的气势让整个屋子的温度又冷了几分。
卫海嘴角上扬,轻蔑的看着他,“我的事不需要你费心。你还是好好守着你司马家掌舵人的身份,别让心怀不轨的人有机可趁。”
司马墨寒不再跟他废话,抬脚往外走。曾经为兄弟的两人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解开心结。
他回到家时,叶依依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上拿着一本医书。司马墨寒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
结果刚放下,人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你回来了?”
“嗯。困了就睡吧。”司马墨寒柔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