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依一惊,跳舞?这家伙都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情。众人齐刷刷看向自己。
大家艳羡的目光看着王子般的人物走到她跟前,牵起她的手。其他人则退出舞池。圆舞曲响起。
“跟着我的脚步,别担心。”司马墨寒轻柔的声音,抚慰她紧张的心。
叶依依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跟着他的步伐舞动。四目相望,浓浓的情愫传递其间。这样完美的人眼中唯有她一人。
依稀恍惚间,时光似乎交错在灯光掠影之中,叶依依想起还是严晶时曾经在一次酒会上和司马墨寒也跳过一次,那时候的他气定神闲,可眼中却有一丝看不懂的情绪,她对他说,“我不会跳舞。”他也说:“跟着我的脚步,别担心。”
终于明白心中的悸动到底是什么,原来这个男人已经走进她的心。确定心意的叶依依露出开心的笑颜,那明媚的眼眸敲击着司马墨寒的心。
一曲毕,周围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司马墨寒将叶依依的手重新挽到手上,准备离开舞池。这时,主持人上台。
“各位来宾,下面有请我们南城的天才钢琴家叶云云小姐为大家奉上一曲《致爱丽丝》。”
叶依依身形一顿,司马墨寒察觉异样,扭头问:“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眼神看着台上那抹红色倩影,只见叶云云穿着一条大红色抹胸长裙出现在舞台右侧,精致的妆容在灯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人光彩夺目。呵,这姑娘看来是要在爷爷的寿宴上抢风头了。
司马墨寒见状,以为她是喜欢那条裙子,不经说:“你二姐那条裙子应该是巴黎设计品,但不是独一无二,你要喜欢赶明让祝明联系一下,挑几款礼服寄回来。”
叶依依闻言这才回神,勾着他的手臂离开舞池,说:“怎么,你对女性礼服很有研究?怎么知道是巴黎出品?”
“被邀请看过时装秀,这一款正好被模特穿过。”
“只看过一次就记住了,墨少不是记忆好就是给女人买礼服买多了。”叶依依揶揄,那酸味令司马墨寒很是受用。
他笑着挑眉,“很显然是第一种。”
叶依依轻笑,对于他的解释,她自然相信,以前他参加舞会便从来没带过舞伴,都说他面似和气,却极难接近。这也和司马亭家教深严有关。
两人去了餐饮区,那些在舞池内跟随叶云云钢琴声跳舞的人们开始议论。
“叶云云居然会在酒店弹琴。她不是非大剧院不去吗,我听说她的出场费可贵了。”
“你蠢吧,什么出场费,他们叶家和司马家可是姻亲关系。”
“说的也是。不过叶云云真的漂亮又有才,司马家真是奇怪,不要叶家这位掌上明珠,却要个刁蛮任性的。”
“各花入各眼吧。不是都说那姑娘难缠的紧吗,说不定用什么下三滥的方法把墨总弄到手的呢。”
嚼舌根的两人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这话却被站在不远处的司马明月听到。
她脸色难看的要命,旁人都觉得不配,更何况她这个堂妹了,那个叶依依不过是披着盛装的丑小鸭,怎么都不可能变成白天鹅,大哥被大家这样笑话,太不值当了。
苏燕突然出现在司马明月身边,递给她一杯果汁,“明月,怎么不去吃东西?你也被叶家二小姐迷住了?”
司马明月不满地说:“二伯母,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会弹钢琴,需要迷她?”
“那是,我们家明月什么不会啊,只不过不想走艺术这条路罢了。”苏燕了解司马明月的性子,最喜欢听好话,她这么一夸,她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司马明月闻言,又说了句中肯的评价,“不过她确实弹的不错,也不怪那么受欢迎了。”
苏燕笑了笑又说:“是啊,不过我也挺奇怪的,叶家两个女儿,怎么差别这么大呢,以前接触叶萍的时候,她就只把云云挂在嘴边,小女儿几乎完全不提。我就想啊,之所以依依会是那样的性子,也跟她母亲没怎么管教有关。不然怎么会追着你大哥不放,到后来出了那么大的事故,导致被你爷爷逼着娶回来。”
司马明月心中一紧,想起刚才旁人的议论,又是一阵无名火起,“哼,她是走狗屎运。也不知道大哥是中了什么毒,居然真的接受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