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面做修车厂。应该也做了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生意。怎么突然问他?”
“没有,就他那种人我觉得应该也会做些比如赌场什么的生意吧。”
“地下赌场,可能还是有的。只不过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尹威在做。最近看这类电影了?”
“说了你多正直似的。你那夜魅酒吧有没有什么违法的事情。比如磕药什么的。”叶依依抱着胳膊审视他。
司马墨寒轻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公民,你脑袋瓜里少把电影情节带入。”
“你是守法,谁知道你下面的人会不会为了赚一些更大的利益,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呢。”
“夜魅每个月都有执法人员去例行检查。我自己也不定期的会去。这种事情我一律杜绝。开始经营的时候也确实有过你说的这种事情,但是都被我开了。”
“原来如此,说到这里,你记不记得你说过,等我腿脚好了带我去夜魅的。什么时候去?”
“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司马墨寒宠溺地看着她。
“那就明天吧。”叶依依说。
“好。到时候我去公司接你。”
“嗯。”叶依依点头道。
第二天,陶晓莉便来到叶依依的办公室报道。
“墨夫人,有什么您尽管吩咐。”昨天还愤愤不平,这会儿又一副讨好姿态。女人变脸的速度真快。
叶依依:“先去给我泡杯南山咖啡吧。”
“好的。”
“顺便再给我把药物研发前期资料拿给我。”
“前期资料?罗总不是给您了吗?”
“我要的是前期的一些科研资料。我知道前期我师傅就已经开始研究了。她应该有两本研发笔记。我希望你能找来给我。”
陶晓丽有些为难,“这个严总之前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过,我不知道在哪里呢。”
“不知道就去问罗总。这个计划是他们两个一起研发的,我相信那么珍贵的笔记,他不可能放到别的地方去。你让他帮我找来。”
“好的。”陶晓莉对她突然要严晶的笔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因为罗风的话,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罗风听到这个要求,眉头皱了起来,“她怎么突然要严晶的笔记?”
“她的意思是拿来做科研。反正那都是前期研发的资料,你给她看看没有什么关系啊,你干嘛那么大反应。”
如果只是单纯的笔记,当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那上面有他标记的一行字。他不知道叶依依看不看得出来。
“风哥。你不会是把笔记丢了吧?”陶晓莉狐疑的问。
要是能丢就好了,实在是这本笔记非常珍贵,记录了严晶在中草药应用上的独特见解。他舍不得扔。
罗风思索片刻,用钥匙开开左侧抽屉的门拿出一个。他将白色笔记本翻开,将其中一页给撕了下来。
“风哥,你干嘛?”
罗风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将缝隙里,这页残留纸屑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直到看不出来有撕过的痕迹,才将笔记本递给了她。
“拿去给她。”
“你撕的那页。”
“别问那么多,她不会看出来的。”
这虽然是严晶根据古籍医学资料外加她多年的经验亲手记录,但罗风撕下来很完整,叶依依翻看的时候,如果不是发现心脏病用药这页与下一页联系不上,她很可能察觉不到。
这一页到底记录了些什么呢。叶依依回想当时的情景。
蓦然间,她忆起那晚在办公室,罗风曾经和她讨论过中药对于心脏病方面的治疗。
两人聊的投机,罗风又向她提到一则关于全职妈妈在家突然心脏病死亡的新闻。当时严晶说这么年轻心脏猝死很少,除非是家里有遗传性心脏疾病,也有可能是杨地黄等药物使用过量。
罗风还让她将这些药物试用剂量记录下来,以后可以给他做研究。
严晶当时还笑他说,难不成你要做毒药吗。
现在想想怕真的就是自己害了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