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爸,你消消气。”苏燕一面给他顺气一边劝道。
司马墨烨:“我知道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爸妈,为什么原本和睦的家庭一定要搞成这样?”
“你懂什么?不站在权力的最高点,没有人会记得你做过多少功劳。”
“我不在乎。”
“你。”司马亭抬手就要给司马墨烨一巴掌,被司马墨寒拉住了。
“二叔,适可而止吧。”
司马墨寒沉着脸,满面寒霜,“车祸,火灾,绯闻,二叔,在你眼里,我这个侄子就是个多余的存在,对吧?”
众人......司马毅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指使人在刹车上做手脚,对方已经招了,火灾是你指使小东去纵的火,小东受不了里面的折磨,正在申请援助律师翻供,还有这次的绯闻,你心里清楚。”
司马墨寒淡漠的口气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苏燕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就像被人掀了老底,丑陋的面孔暴露于人前。
“你这是诬陷栽赃。我可是你二叔,你不能这么对我。等你爷爷醒了。”
“你还记得爷爷吗?当你给他下药的时候,不是希望他永远睡过去吗?”
司马墨寒的双眸闪着烈火,他们可以变着法子置他于死地,但是伤及爷爷,是他不能容忍的底线。
“你胡说八道。”司马毅冒着火怒喝道。
“是不是胡说,交给警察吧。”
司马墨寒说完,从外间进来两名警官,“司马毅先生,你涉嫌教唆他人纵火,麻烦你和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我没有,我要找律师。”司马毅大叫。
“当然,这是你的权力。”对方仍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司马毅踉跄被他们带走。司马墨烨闭着眼,听着父亲的咆哮,他整个人也是浑身战栗,可是能怎么办,这是父亲犯下的孽,他必须承担。
“老公。”苏燕焦急喊道,她一把抓住司马墨寒的手臂,“墨寒,你救救你二叔,求求你,他都一把年纪了,不能坐牢啊。”
“二婶,我给过你们很多次机会。这次二叔既然把心思动到爷爷身上,我没有办法再坐视不理了。”司马墨寒冷着脸说完,司马俊打来电话。
“墨寒,爷爷醒了。”
几个人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司马亭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苏燕不由分说地跪在他面前,“爸,求你救救阿毅吧,他被墨寒送到警局了。他是您的儿子啊。”
“二嫂,爸才醒,你这是做什么。”司马俊敛眉,面色十分不好。
“阿毅被带去警局,我怎么可能安心。爸,求您救救他吧。只有您能救他了。”
苏燕呜咽声起起伏伏,司马亭许是睡了很久的缘故,脸色倒是比其他几人还看起来平静不少。
“你起来吧。我会安排律师给他。争取帮他减刑。”
司马亭的话相当于坐实了司马毅所犯下的罪,减刑而不是设法把他放出来,这两者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爸。”苏燕绝望地喊道。
“好了,你们夫妻俩琢磨的那点事,我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依依私下帮我偷偷治疗,只怕我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原来司马亭虽是昏迷,他的潜意识却是清醒的,他们夫妻俩在他病床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都听到耳里。
失望吗,当然是失望的,他以为他的家温馨和睦,就算小辈们心有不甘,但也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可是原来都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所有的美好只是假象。
“我老了,也累了。经不起折腾。既然种了因,必然得这果。小苏,这是你们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司马亭顿了顿,“你们都出去,我想和我的几个孙子说会话。”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纵使司马墨星再活泼,这会也低着头不发一言。
“墨寒、墨烨、墨星,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孙子,是司马家的希望。我一直认为墨寒作为长子长孙理应担负起家族兴旺的责任,所以他从小没有什么愉快的童年,有的都是没日没夜的学习。你们应该明白,一个家族继承者所需要承担的是非常人的压力。我这个做爷爷的在继承权上偏执了,但是在我心里,我把你们看得一样重。”
“爷爷,我们明白的。”墨烨和墨星齐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