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司马墨寒突然说。
众人纷纷看向他,司马墨寒淡淡的回答:“我没有帮什么忙,也是听爷爷说才知道。”叶依依是听出来了,这家伙是在责怪她没告诉他呢,可一个期中考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呢。
“大嫂,你太厉害了。”司马墨星冲她竖大拇指。
“大嫂,太佩服你。以后咱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是不是不用请家庭医生了?”司马墨烨笑问。
叶依依还没开口。司马墨烨的母亲苏燕开口了,“你瞎说什么呢,依依还是学生,怎么帮咱们看病,要真正成为医生,可是需要过很多关的,不是考一次试就算高手了。”
司马明月听出二伯母话里有话,目光更加不屑。就是,一场考试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
拜托,当事人哪里炫耀了,明明是家主说出来的。
叶依依轻笑一声,“二伯母,您大可以放心。我不会随便给人治病的,毕竟我的出诊费可不便宜。”
一语双关,把苏燕噎住了,无语地睨了她一眼,叶依依反冲她眨眨眼。
谁都没发现司马墨寒的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丝弧度。是啊,她的出诊金是天价,三万一次的针灸,不是阔绰的大家族,谁出得起。
司马亭:“好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依依有这样的天分,是我们家的福气。以后啊,等你毕业了,爷爷的身体就交给你调养。”
他的话间接肯定了叶依依的能力,叶依依心中感动,应道:“当然好啊,我一定让爷爷长命千岁。”
司马亭被她逗笑,“哈哈,你这丫头真会哄我开心。”
“爷爷别笑,我是认真的。”叶依依调皮的说。
大家都被她这可爱模样逗乐了,除了司马明月和苏燕。
司马明月:拽什么拽,等我考上大学,爷爷才不会关注你。
苏燕:等你做医生,老爷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天。
“好,好,爷爷等着那天。”司马亭说道。
司马毅:“对了,爸,您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您办个八十大寿,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来给您贺寿,您觉得怎样?”
“我一把年纪了,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了。”司马亭摆摆手道,他活了大半辈子对这些东西早就看淡了。
“那怎么行,您为我们这些儿女辛苦几十年,也该轮到我们这些小辈敬敬孝心了。”司马俊也说。作为儿子,没有为父亲分担太多,最起码也应该给他办个像样的寿宴。
司马亭欣慰的环视这帮儿孙,“好,你们看着办。等下个月墨寒手术成功,再到寿宴的时候,他的眼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会在宴会上正式交棒给他。”
众人......叶依依的手顿了顿,下个月,做手术,他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司马墨星开心的说:“太好了,大哥终于可以看见了。到时候大哥你得去看我比赛啊,有你压阵,我一定能拿到冠军。”
司马明月嗤之以鼻,“哥,搞了半天,你得让大哥当后盾才能拿第一吗?嘁,我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这次能参加比赛都是大哥的原因,大哥当然能给我力量了。你懂什么。”司马墨星白了她一眼,在家人面前,他就像长不大的小男孩,和江悠然眼中的无赖形象完全不同。
司马墨寒:“爷爷,其实您不用这么着急,我可以暂代董事一职。您看看我的表现再做决定。”
“你的能力,爷爷最清楚不过,你比你父亲狠,比爷爷善,古话有云恩威并施,刚柔并济,就是如此,爷爷相信你能将司马家家业传承下去。代不代理都是一样。”司马亭说道。
司马毅笑得难看,内心焦灼不已。看来父亲已经下定决心,真的要退下来了。苏燕眸子里也是一副不甘的情绪,她望着还在低头啃螃蟹的司马墨烨,心中更加郁闷,这傻小子在外面这么多年,能力那么强,可在争权这件事上,和墨星一样没心没肺。
饭局后,几房各自回了院落,司马亭把叶依依夫妇俩留了下来。
“依依啊,你的腿怎么样了?”司马亭问。
“已经可以站立几秒了。爷爷您看。”叶依依说着就扶着扶手站了起来,停顿几秒后,才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