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墨寒被红叔带到临时安置的房间外,他推门进去,便看到叶依依正坐在书桌旁,翻看医书,这些书都是从严家拿来的,没想到她竟然跟她师傅一个习惯,也喜欢把书放在保险箱里,要是哪个贼来偷盗,怕是要气晕过去。
“怎么还不睡?”司马墨寒突然出声把叶依依吓了一跳。
“确认一下书是不是完好无损。”叶依依拍拍胸口,答道。
“别人要是遇到这种事,无不是看钱或者首饰,你却只担心这些书。”司马墨寒望着她精致的侧颜,她不闹的时候还挺耐看,那专注的神情近有些神似严晶。
“那些俗物哪里入得了我的眼,这些都是我。”叶依依顿了顿,“都是我师傅好不容易收藏的古医书,是无价之宝。”
“看来你师傅对你的影响挺大。”
“当然啊。”
“那为什么你追我的时候那么疯癫?一点你师傅的气质都没有。”司马墨寒好奇的问。
叶依依内心不禁翻了个白眼,她才穿到这具身体来,之前当然没有了。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我师傅那种类型。”她辩解道,瞅了眼司马墨寒,发现对方微怔,似乎有些尴尬。
“咳咳。”司马墨寒假意咳了两声,说道:“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全心全意对你。”
“都过去了?你不喜欢我师傅了,为什么?”叶依依脱口而出,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难道你希望你的丈夫心里头一直爱着别人?”司马墨寒好笑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
叶依依懵了一秒,忙解释道:“如果是我师傅,嗯,我勉强可以让你留一个角落给她。”当然不能不喜欢,那也是她啊。
“你心可真大。”司马墨寒没在跟她打趣,而是说起刚才查出的结果。
叶依依听完,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明显是人为,你不打算报警,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算,但要先找到小东这个人。爷爷年纪大了,不能让他担心。而且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家族的声誉会受到影响。”
“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大家族的思维,好像比起命,名声更重要。”叶依依忍不住吐槽。
司马墨寒淡笑,“好了,这件事没成,对方肯定知道我会加强防备,暂时会消停段时间。我们只有将这件事当作意外来处理,对方才能放松警惕,等找到确凿证据,他们就完蛋了。”
叶依依撇撇嘴,灵动的双眸转来转去,“我还怕你会心慈手软呢。”
“怎么说?”
“要是是你的亲人呢?”
司马墨寒顿了顿,那已然亮起的眸子里浮现一丝阴郁,“司马家重视亲情,却不能纵容亲情,我没有两条命,一次次侥幸捡回,不是他们手下留情,是我们命不该绝。谁做的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两口讨论着事情后续,西院的人正陷入焦灼。
“怎么会让他们逃出来了,太不妙了。这要查出什么可怎么办?”苏燕着急地直跺脚。
“何止不妙。墨寒居然看见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下个月老爷子寿宴。他就会当众宣布墨寒成为司马企业当家人的身份。”司马毅的眉间皱成川字。为什么大火都烧不死他们,连老天都在帮他们。
苏燕不甘心的问:“那我们墨烨岂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司马毅冷笑:“希望,呵,在老爷子心里就只有大房的孙子才是继承人,我们家的儿子再优秀也只能做墨寒身边的助手。”
“这次没有干掉他,只怕以后更没机会了。”苏燕有些泄气。
“机会总会有的,就算老爷子把他扶上正位我也要想法子把他拉下马来。”司马毅恶狠狠的说。
“我担心你还来不及做下一步,他就找到我们害他的证据了。”苏燕露出担忧之色。
“放心,那个人这会已经登船离开了。”司马毅得意的说。能做这一步,自然想到后路。
次日,叶依依起了个大早,她的脚终于可以自如走动,当然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这么早起来?”司马墨寒撑着手臂,看她自然地脱去睡衣,露出黑色内衣,再换上运动服,过程短暂,但他却毫不掩饰地欣赏着。他嘴角上扬,心情甚好,这丫头怕是忘记自己已经看得见,不过他是她的夫,没什么不能看的。嗯,身材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