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圆洞大小不一,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的亦不过径尺,勉强可以客人平身穿过去。
从那些圆洞透过来的亮光,都是血红色,夹壁中气氛的诡异,实在难以言喻。
在那些圆洞之前,放着一排椅几,十个司马仙仙就伴着沈胜衣五人坐在那些椅子上。
圆洞外望,是一个小厅子,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子,三面浮雕,塑的是**诸般形态,那些圆洞就在其中,有的是一轮圆月,有的是人的两撞。
小厅子的另一面是一道珠。
一盏奇大的琉璃灯高悬在厅子上,血红色的琉璃,灯光也因此变得血红。
灯下毡上,仰卧着一个少女,轻纱一袭,胴体隐现。
他的胴体与他的相貌一样迷人,一头秀发一条条黑蛇般披散,那身子亦蛇一样扭动,一双手时而抓在毡子上,时而揉向自己的胴体,几次好像要将外披那袭轻纱撕下来。
他的眼眯成一线,樱唇半开,不时发出一声呻吟。
那种呻吟声充满了挑逗,令人心**神旌。
沈胜衣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何况左右还有两个活色生香的女人紧偎着,他的警戒却没有放松,也没有忘记,要来看的并不是那个少女。
呻吟声断续,那个少女神态看来更苦闷。
幸好在这时候,一个男人出现了,一见这个男人,沈胜衣的目光一紧。
那竟然真的是那个小老人,只不过已换了一件华丽的锦衣,一头白发亦用一个金箍束起来,手里拿的也不是竹哨子,而是一条精致的长鞭子。
那条长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编成,金光闪耀,盘绕在小老人的手上。
他一个绣球也似,从珠下滚进来,一些也不像是一个白痴,神态却是滑稽之极。
那条长鞭子只怕真还不轻,小老人走到那个少女之前,那样子就像是刚爬过几座大山。
少女看见他,如获至宝,那份喜悦实在难以言喻。
小老人却只是背负双手,绕着那个少女打转。
少女的娇躯扭动着跟着旋转,轻纱半敞,风情万种。
小老人仍然只是打转。
少女那种饥渴的动作更强烈,表情由喜悦逐渐变作哀怜,伸出一手,樱唇微张,无声的颤动好像就在重复着那两个字。
给我!
小老人的嘴唇翁动,也不知是在咒骂还是在什么,脚步一顿,终于动鞭。
“忽哨”的一声,那条长鞭子抖开,金蛇般折腾在半空,突然落下!
“拍”的一下轻响,那个少女一声哀呼,挺起身子来,她虽然在哀呼,面上却是充满了欢乐。
小老人的鞭子旋即缠住了少女的腰肢,一抖,那个少女翻了一个身,姿态美妙动人。
而轻纱飞扬,肌肤隐露,更就令人眼花撩乱。
沈胜衣的眼珠子却连一转也不一转,思潮反而一刻也没有停下。
这地方到底是何人所有?小老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与那些事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沈胜衣想不透,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样做?
张千户的目光忽然向他望来。“沈公子,如何?”
这表面是间眼前那玩意,其实是问沈胜衣眼前的小老人是否那一个。
“不错!”沈胜衣的回答也是两可。
张千户再问:“看下去?”
沈胜衣无言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