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马踏雪的话,刘胜脸上挂着一丝不悦。
对于他来说,是认为马踏雪识相的就该将所有的秘密**出来,祈求自己留他一条生路,而不是现在依旧没有半分的恐惧之情的样子。
不悦马踏雪的言语,逐渐的延伸为怒气在心中燃烧。
刘胜轻轻的向前迈出了半步的距离,血腥风暴所散发出来的劲风,在马踏雪暴露出来的丹田之中不断地刮蹭,带给比磨骨更加的强烈的疼痛。
由于没有了身体的存在,马踏雪这时候就连痛哼也无法表达出来。
唯一能够证明他在承受这些痛苦的表现,则是他丹田内明显紊乱起来的真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刘胜很满意马踏雪真气的反应,得意的威胁道:“这不过是让你看清楚目前的局势,最好仔细的考虑下你要说的话,究竟要不要将符文的作用说出来。”
“挠痒痒一样的疼痛,有本事你再往前走一步!”马踏雪疼痛到颤抖的声音响起:“想要知道符文的作用,有本事就抢去自己研究。”
“看你的嘴巴能够硬到什么地步!”说着的时候,刘胜的步子再向前迈出一步,血腥风暴带起的劲风更加的猛烈,呼啸的吹在马踏雪的丹田之上。
丹田所散发出来的疼痛,已经不是断断续续,而是仿佛海边的浪潮,一浪接一浪的打来,好像永远没有止尽。
马踏雪丹田内的真气,好像是由于疼痛,直接喷射而出,表示着他所承受着他很难再忍受下去的疼痛。
不过马踏雪心中反常的变得开心,并没有因为疼痛不断折磨着自己最后一丝生机而懊悔激怒刘胜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