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偷望一眼,由心一寒,练青霞的眼神非独稳定,简直就像是利刀一样森冷锋利。
在清晨,燕十三神采飞扬的走在长街上。
阳光轻柔得就像是情人多情的眼波,燕十三却没有这种感觉,因为他已经知道在看着他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
走近到在偷偷看着他的那个人藏身的巷子前面,他终于开口:“你有话要跟我说?”
严拾生应声从巷子里跃出来。“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猜便猜中我的心事。”
燕十三叹了一口气。“我们是朋友,你用不着这样跟我说话的。”
严拾生双手一摊。“你是大人物,跟你走在一起我就是不习惯,而且我也不想给你什么心理负担。”
“还是这些原因。”燕十三转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附近并没有官府的人。”严拾生左右看一眼。“你大可以放心,以后我也绝不会上这种当。”
燕十三笑问:“你以为我们还能够避开官府的耳目?”
严拾生道:“我也许不能够,你却一定能够,以你的轻功……”
燕十三摇头。“除非我放手不管毒气这件事,否则还是要留在这附近的。”
严拾生奇怪问道:“你现在可是在北上?”
“北上南下有什么分别?”
“兰溪、高亭、平湖、竹瓦四个地方都是在南面。”严拾生接道:“我其实也不太明白练无情为什么一定要你到那四个地方。”
“那是因他们推测为毒气可能在那四个地方出现。”
严拾生立即嚷起来。“要是这样你还北上干什么,还不赶快南下?”
燕十三只是问:“你认为他们的推测一定正确?”
严拾生道:“那么多人调查得来的线索多少有点可信的。”
“那么你说,他们会在那四个地方怎样?”
“当然是严密监视。”严拾生恍然大悟。“施放毒气的那些人绝无疑问都是聪明人,当然一定会有所发现,又怎会自投罗网?”
燕十三接问:“你现在大概不会再劝我南下的了。”
严拾生打了一个“哈哈”,转身便要走,燕十三叫住:“以你看,毒气会是什么人弄出来的?”
严拾生却反问:“依你看呢?”
燕十三摇头道:“这简直就是疯子所为。”
严拾生道:“我也是你那个意思。”一顿接问:“江湖上以你看有哪一个会这样做?”
“看不透。”燕十三又摇头。
“连你也看不透,我又如何看得清楚?”严拾生脚步再举起,突然又放下。“你的麻烦又来了。”
燕十三早已感觉到那股浓重的杀气,这时候才向杀气涌来的方向望去。
一个中年大汉正从那边街角转出来,须发蓬乱,骤看来就是一头野兽。
严拾生接道:“这个麻烦真还不小呢。”跟着便向那个大汉招呼,道:“蓝大爷——”
大汉目光一闪。“严拾生?”
严拾生很兴奋的道:“不错,我就是严拾生。”
大汉沉声道:“我也绝不会再将你错认做燕十三,滚开!”
不等严拾生有反应,大汉目光已回到燕十三脸上:“燕十三,两年不见了。”
严拾生插口道:“你放心,他的记性那么好,就是二十年不见,也仍然会记得你这个蓝天鹏的,江湖上名气有你这么大的人也不多。”
蓝天鹏仰天吁了一口气,严拾生接问:“这两年你其实跑到哪儿去了。”
“监牢——”蓝天鹏喃喃地:“彩凤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崔义那个混蛋竟然斗胆伤害她——”
严拾生沉吟道:“江湖上传说你是因为未过门的妻子死在崔义手上,发誓要杀掉崔义,真是有这件事。”
蓝天鹏自顾道,“彩凤那么好的女孩子就是找遍天下也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的了,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