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知道。”店员不经意朝门口一瞧,“哟,我们老板来了。”
我转头一看,江晟柏就站在门口。
他似乎也不相信我在这里,微楞了一下,“秦小姐,是你啊?哦,不对,我不能再这么喊你了,我该喊你‘二嫂’。”
“原来是老板的亲戚啊。”店员说了一声,笑了笑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你不要这样喊,被你姑姑姑父知道,他们会生你的气。”
“没事。”江晟柏笑说,“姑姑姑父都是开明的人,他们不会干预我哥的情感,无论贫穷富贵,只要他喜欢就好。只是,他们没想到你会是一位抑郁症患者,一时接受不了,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会接纳你的。”
我有些自卑的垂下头,又自责地问:“小妹的病,好些了吗?”
“她就是胆子太小,你不要太自责。”
“叫我怎么不自责,把她的留学都耽误了。”
“我伯父伯母高兴着呢,他们本来就不愿意小妹去留学的,他是伯父的幼女,又是老年得女,又是唯一的女儿,哪里舍得她去国外,是她自己非要出国见世面的。”
他又问傅予安现在的情况,我都一一告诉他。
闲聊了一会儿,他说:“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你是个病人,要不,我还是给你推荐个医生看看吧,你的病若是好了,姑姑姑父就不会拦着你们了,二哥也不必为难了。”
我点了点头,“等你二哥忙完这阵子,我就去。”
即便店里有空调,可我依旧感到热,我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条手帕,你还留着?”他突然问。
我拿着手帕瞧了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出门的时候都会带在身上,就想着有一天遇见了你就好直接还给你,瞧我,又被我给弄脏了,我改天洗了再还给你吧。”
“一条手帕而已,还什么?”
“可你的手帕这样的漂亮,且有清香,哪里是我这个女孩子能够用的呢?”
我把他曾经还伞时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他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是让我无话可说。”
店员整理好我需要的东西,给我包好,我要付钱。
江晟柏拦着说:“我说了,这家店,你要什么只管拿,付什么钱?”
“那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大不了我找我哥要。”
既然如此,我也盛情难却。
我说:“我听说这家店名很有典故,那那个让你遥遥深记的女人,一定是个无比优秀的女孩子。”
江晟柏瞧着那店员玩笑道:“你怎么把你老板的私货都给卖了?”
店员只是笑,他又朝我说:“别听她们胡说,我就是为了挣那些爱吃零食又爱看泡沫剧的女孩子们的钱,才特意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