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不再犯病,那些负面、消沉的统统从我的人生里删去了。
偶尔,我们会一起去超市购物。
周六日他若是休息的话,我们会去郊区走一走。
八月底,他的工作又忙起来了,经常晚上十一二点才能回来,甚至干脆不回来。
这回倒不是有什么案子,而是他们部门要协助司法局处理陈年旧案。
这是件繁琐的事情,却并不是一件紧急的事情。
“是有时间规定吗?”我好奇地问。
“倒不是,是因为目前有一宗大案,毫无头绪,现在能够做的要不就等凶手再犯案,看他是否会留下证据,要不就是从这些陈年旧案之中找线索,看是否是累犯,所以,我们都很着急,希望尽早找到突破口。”
他又怕我一个人闷,实质上,我是不闷的。
没有他的时候,我一个人过得也挺好。
只是因为有了他,然后现在他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伴我,我也确实有点缺失感。
“如果我可以帮你,该多好。”
听我这么说,他恍然大悟,“哎,你的耐心是很好的,若是能够帮我们查阅档案,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现在也在找志愿者帮忙,不然就我们部门几个人会被累死的。”
“我可以吗?”
“试一试?”他鼓励我。
我高兴地点了点头,“好。”
他正式将我介绍给了他的同事们,他们部门就是一个组,前后不过七八个人职员。
组长姓周,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看上去就是一脸的正义。
另外有两名年纪与周组长年龄差不多的职员,剩下的职员都是年轻人,两男两女。
因为陈年档案太多,有不少志愿者来帮忙。
这些志愿者多为家境优渥,不需要为生计忙碌,且心地善良,渴望为人命服务的人群。
他们就是这座城市的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福利院、养老院、孤儿院、医院、学校、环卫组织等都有他们的身影。
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人群,原来真的有人什么都不求,就想着为这个世界做点贡献,就是这样大公无私,令我好生钦佩。
我近来,情况好转许多。
翻阅档案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傅予安依旧很忙,我们即便在同一个地方做事,却一天也难得见一面。
他忙起来连饭都没有时间吃,都是吃一些泡面干面包之类的食物垫着,不大健康。
他本来身体就不太好,太过疲劳时,需要靠吃药压制。
偏生他又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根本不顾及身体。
我就趁着闲暇的时候,想给他买一点健康的绿色零食放在办公室里。
我在公寓附近,果然找到了一家零食店,店名为“遥记”,瞧着倒不像是个零食店。
我瞧里面品种许多,多半为女孩子们喜欢吃的。
我问店员,“这家店,什么时候开的,我从前怎么没见过?”
“七月份,我们老板说这边还没有分店,所以连夜就在这里开了一家。”
“这是连锁店?”
“是啊!”
“遥记,这个名字倒是不像零食店。”
“这是我们老板为她女朋友开的,从前叫‘甜蜜’,后来分手了,改为‘遥记’。”
我笑说:“那你们老板可真是个痴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