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惊吓道,“好可怕的人,她应该被判了死刑吧。”
“没有,她怀孕了。”傅予安强调说,“她在拘留期间怀孕了,所以没有判死刑。”
“哦。”我评价说,“那对受害人确实不公。”
“孕妇不适应死刑,这是法律对人权的尊重,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这一点不需要置喙,可是,嫌疑人在拘留期间怀孕,竟然没有后续追查?”
他对此很疑虑,我问:“你为什么要对毒害你们家的犯人,生出怜悯之心?她要害你们。”
“不是怜悯之心,一个人有罪没罪,是由法律来判定的,如果我们这样职业的人,不能以法律为标准,却以个人情感为参照,那我们的工作将会寸步难行。”
“那你是想查这件事情?”
“这不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我只是根据我的专业判定,这是一起强奸案。”他解释说,“因为犯人当时没有求生之心。”
“不要想这件事情了。”我靠在他的怀抱里,“予安,你还是回家给你的父母道个歉吧,不要因为我,而做了一个不孝顺的忤逆儿子,不值得的。”
“你不要多想。”他抚摸着我的长发,“我父母都是开明的人,我只要让他们看到我的决心就好了。”
他又问我今天治疗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想想说,“不过,江总的工作肯定也很忙,你不要再让他去陪我了,我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