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认可我的解释,而是伸手打开了一个袋子。
一件粉红色的羊毛大衣里卷着几个胸衣,一个黑色的胸衣显得格外突兀显眼。
“没见你穿过。”他拿起那件黑色性感的胸衣朝我问道。
我很自然地过去将胸衣拿回手里,“如果你喜欢,我就留下,晚上穿给你看。”
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又在谈婚论嫁,这样的话,并不越轨。
他又拿起那件羊毛大衣,“不厚不薄,应该是春天的时候穿的,这不像是你自己做的。”
“大衣不好做,这是我买的。”我解释说,“可是,现在天气太热了,穿不上了。”
“秋天也可以穿的。”
我接过衣服玩笑说:“你要是舍不得给我买新衣服,那我留下就是了。”
即便我保持着冷静与理智,可是,我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他又打开了那个布包,瞧着里面的香炉与香木更为惊讶,问:“这个也要扔掉吗?”
“是,我不能再靠这种东西去生活了。”我镇定地解释说,“它就好像是毒,我怕我以后离不开,所以,我要逼迫自己戒掉。”
“这香是好东西,清新馥郁,每次你点燃的时候,我都会感觉非常的舒适与放松,身体的疲乏与沉重感也渐渐地消失,甚至,偶尔我也会感觉沉醉,夜里,睡得十分的安稳。”
“这就是安眠香啊。”
“什么香安眠又静心?”问到这个,他的口吻很不对劲儿了。
他打开香炉从里面拿出一些还没有燃烧的香屑,朝我道:“我今天见了一个女囚,她告诉我,为了杀死家暴她的丈夫,她烧了三年的熏香,她还告诉我,熏香跟酒一样,是可以令人神志不清的,只不过效果没有那么明显而已。”
不等我再解释什么,他已经得出了结论,“是你,你用熏香诱杀了高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