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说,我越是不适应了,我无助地瞧着坐在身边的傅予安。
他抓住我的手说:“你若不愿意请他们,我们就不请。”
小舅妈也说:“不请也可以,听说秦家不如从前了,免得利用嫁女儿这回事儿讹上了咱们。”
傅夫人说:“一切都让若非自己做主,她说请,就请,她说不请,就不请了。”
我摇头说:“不请了,我也不愿意见他们,我也不要婚礼,你们愿意接纳我这样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孩子。”傅夫人疼惜地道,“你是我们傅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你,婚礼怎么办风光,咱就怎么办,你在娘家的日子没过好,到了婆家,我这个婆婆得加倍地帮你补起来。”
傅老爷也跟着点头,他们太过优待我了,让我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因为太不真实了。
吃饭的时候,傅老爷便开始与小舅说要确认婚期。
小舅说最好是在年前办了,问傅予安道:“予安,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我……”傅予安有些羞涩了,“我听爸妈的。”
傅夫人问我:“那若非你的意思呢?”
我不大好意思地说:“我听予安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替你们做主了。”傅夫人拿出手机递给傅予安说,“我早就请人看了几个日子,你们挑了一个喜欢的。”
傅予安刚要看,他的电话就响了,他接通后一个字没说,可是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英俊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他放下电话,很是着急地说:“爸、妈,出事儿了,我得马上赶过去。”
不等别人问什么,他又交代晟柏说:“等下,你帮我把若非送回家。”
然后拿起西装就走了。
傅夫人不悦道:“他这是找了个什么工作,能不能好好的吃顿饭?”又朝傅先生发脾气道,“你赶紧给那个陈局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把我们儿子调到一个轻松点的部门?”
傅先生也是无奈,说:“这是予安自己选择的,我们就不要参与了。”
他又有点愧疚地朝我道:“若非,这就是予安的工作性质,你要多担待。”
“没关系的,我知道的。”我说,“而且,我为他感到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