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明明毁掉了所有的证据,却偏偏要在高亮的门锁上留下指纹了?
他也该明白,为什么那些证据我早早就可以毁得一干二净,却偏偏要留着了?
因为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与伤害他。
他门第太高,我无法接近,所以,我制造一桩凶杀案,以抑郁症患者的身份接近了他这位大名鼎鼎的侧写师。
我诱惑他爱上我,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告诉他真相,我挑战他的道德,我挑衅他的专业。
我要让他痛不欲生,由此来报复他的母亲。
“予安……”傅夫人将他抱在怀里,“儿子,别吓妈妈,你坚持住,妈妈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听说儿女都是讨债鬼,可只有当了父母才能够体会这话的意思。
我瞧了一眼墓碑,又瞧了一眼那抱着儿子痛苦的傅夫人,我想徐美霞该安息了。
我转身走了。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来这里了。
我想,我的抑郁症也该好了。
余曼丽痛苦的生活也该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她会为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