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安笑说:“我原本就只是来帮忙的,你说的,我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记录在案的。”
那人没办法只能跳过这个问题,“那大量的现金又怎么解释?”
“拥有现金并不犯罪,我想她之所以选择现金,应该只是害怕家人根据她的消费记录而找到她,而她不能不消费,所以她选择现金。”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推断出来的,我只能点头说:“就是这样。”
“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问下去,我建议你们暂停询问。”
那人听他那么说,也只能妥协,“好,秦小姐,那请你保持通讯畅通,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找你回来协助调查。”
我摇头,“我没有通讯设备。”
“那你平时怎么通讯?”
“我不需要通讯。”
警察们很是为难,傅予安圆场道:“这样吧,我会安排她去酒店入住,到时候,我会把酒店的联系方式给你们。”
“予安,你特意来协助我们调查,我们很感激,但是,你没必要这么参与的。”
“前一刻,她是你们的嫌疑人,但是,这一刻,她是我的朋友。”傅予安自信又从容地说,“我认为两者没有冲突,如果你们需要我的侧写报告,我也可以公事公办的。”
他们听着都忍不住笑了,“我们予安少爷公事公办的样子真是好可怕的。”
警方答应了他的提议,他决定亲自送我去他所说的酒店,我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回答说:“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助。”
他带着我走到了他的车旁,给我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很介意,我不愿意与人处于一个狭隘的空间里,特别是陌生人。
在我还不够信任他的时候,我无法做到这一点。
我只能把他当成司机,我说:“抱歉,我只能坐在后座。”
他也不介意,“没关系。”
他带我来到的酒店是一家特殊酒店,隔音效果比我自己装修的要强很多。
他推开一扇门给我介绍说:“这是声乐酒店,是专门为学习声乐的人创立的。”
“声乐?”
“这毕竟是城市,噪音污染日益严重,学习声乐的人很难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练习,所以就有了声乐酒店的存在。”
我环顾着酒店内部的装饰,处处都充满了艺术感,让人感觉很安心。
我问:“这是谁这么好的创意啊?”
“是我。”
“额?”我有点诧异地回头看他,“是你?”
“我从小学习小提琴,深知练习的苦恼,家母希望我能够成为艺术家,可惜,我让她失望了,这只能是我为生活增添色彩的兴趣爱好,却不能成为我的主职。”
“那你可真是了不起,既有如此文雅的爱好,又能协助警方伸张正义。”
“过奖,我也只是略尽微薄之力。”他说,“那秦小姐,你就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酒店的人去做,他们会尽兴为你服务的。”
从未有人对我这么有耐心。
“多谢。”
他走了,我又进入了一个静默的世界,我的心情也逐渐愉快起来。
说愉快有点不道义,毕竟,我的邻居横死在家里,可是这与我无关。
过了几天,警局再次通知我,让我去警察局协助调查。
他们查到与死者有感情纠纷的徐小姐,她的情况与傅予安的侧写也相差无几,警察让我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她擦肩而过,想看看我们彼此是否认识?
我是不认识她的,但是她认识我。
她认出了我的照片上的人,看见我之后,情绪很是激动,口口声声地骂我贱人。
如果不是警察拦着她,她差点就冲过来抓花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