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有警察正式来给我做笔录。
他们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凶案发生时,我是否在家,当时是否听见了什么动静?
巧合的是,凶案发生的时间刚巧是星期天,是我每周出去采购的时间。
我一般会在吃过早饭,并且打扫卫生之后,整理好所有的垃圾,然后分三次拿到电梯门口,再乘电梯下楼,扔掉垃圾之后,去附近的超市买我所需的一切物品。
当天我应该是九点钟左右坐电梯下楼的。
电梯里的监控记录了我出去与回来的时间。
可能是因为我的证据太过全面,且又无法解释门锁上的指纹,他们依旧怀疑我是个高端的犯罪分子。
整个笔录过程,傅予安都在旁边观察,询问的警察将目光投向了他,大概是希望他可以给出一个结论来。
他朝我看了看,笑说:“除非秦小姐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反侦察训练,否则我认为她不是凶手。”
询问的警察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多了一层忧虑,因为凶手的犯案手段太高明,他们毫无头绪。
做完笔录之后,他们说我可以离开警局了。
但是,他们说我目前不能回去,安排我暂时住在宾馆。
我不愿意,我想回家,我无助地瞧向傅予安,因为他更加了解我的情况。
他道:“如果秦小姐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一家酒店,你应该会喜欢的。”
我没有办法,只能说:“我想回家拿点东西。”
旁边的警察抱歉地说:“因为案件还在调查中,而秦小姐你不幸被牵扯其中,你的物品目前都在调查范围之内,你暂时无法取出来。”
傅予安叫我情绪不好,连忙说:“如果秦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
我细声说:“我需要取一点钱。”
离家出走的时候,我从家里带走了大量的现金。
我把它们都放在我衣柜的保险柜里。
正当我要说出这一信息的时候,大概是他们查到我的保险柜,他们感到很奇怪。
于是,我还没有走警察局的门,又有警察过来叫我回去。
要求我回去打开保险柜,让他们查看里面的物品。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有点为难,那警察道:“抱歉,秦小姐,麻烦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知道,我躲不过。
只能告诉了他们,保险柜的密码。
除了找到大量现金之外,还找到了我的身份证。
“秦小姐,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说谎?”
我重新回到了审讯室,我垂着头不说话,那名警察道:“这样我们很难帮你,你必须对我们说实话。”
我不想说,我感觉好烦。
抑郁症最大的表现就是消沉、悲观。
对于平常人而言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就足够让抑郁症患者痛苦不已。
我突然感觉内心里好慌张,如果我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会怎么样?
我感觉天突然一下子黑掉了,周边的环境变得恐怖阴森,周遭的空气化为无形地朝我包裹而来。
“我没有杀人。”
我内心的防线在一步步降低,我的痛苦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也不能与任何人分享,我只能强调,“我没有杀人。”
“也许,我可以帮她解释。”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傅予安开了口,“她想要逃离她的家庭,可是,她不能逃离这张证明她身份的证件,所以只能藏起来。”
“予安……”
那人有点为难,“今天你不够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