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邀请他过去帮忙。
他说他过去之后,可能会很忙,黑白颠倒或者无通讯条件都是正常现象。
他很担心我一个人会胡思乱想,然后又恢复到从前的那种状态里。
“若非,你愿意工作吗?”他问道,见我有些为难又鼓励我说,“你不要担心,你会跳舞,你可以当舞蹈老师,你会做饭,你可以做厨娘,你会布艺,你可以尝试相关工作,而这任何一种工作都可以让你自立生存,最要紧的是,你可以通过工作慢慢地与这个世界和解。”
他说无论我想要做什么,他都可以安排的。
最后,我们一起选择了舞蹈。
他将我带到了一个舞蹈工作室,这里是教小孩子们跳舞的,主要是拉丁、爵士、街舞等舞种。
他说他跟老板谈好,可以开一个古典舞班,专门交给我来教。
他又担心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完成,还特意说:“我给你找一个帮手,你只负责教舞蹈,她帮你照顾小朋友。”
“二哥……”舞蹈室工作室里,一个长相甜美、穿着粉红裙子、扎着马尾辫的小女生蹦蹦跳跳地到了傅予安的身边。
傅予安连忙给我介绍说:“这是我的小妹,大名宋林敏,你直接称呼她为小妹就好了,我们都这么喊她。”
又对他的小妹说:“这是我的朋友秦若非小姐。”
“秦姐姐好。”
小妹今年二十一岁,该今年大学毕业,现在正在准备留学事宜,所以暂时不需要去学校也不需要去实习。
她闲置下来了,就在她姑姑也就是傅予安的母亲名下的一家舞蹈室工作室里混混日子。
“你好。”
我看他们都很和善又平易近人,我尽量地维持着情绪,争取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人前。
他临走前,嘱咐小妹好好照顾我,又给了我他表弟江晟柏的电话。
“如果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给他打电话,他会来帮你的。”
他也不停地鼓舞我说:“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条离不开水的鱼,而是像一个溺水的人。
现在我慢慢地被人拉出了水面,呼吸变得顺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