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奇怪是,徐小姐还交代她进去的时候,死者已经被剪刀刺中,她只是因爱生恨,多送了一程。
而根据现场证据,死者这一剪子是自己刺自己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剪刀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
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无人可知道了,只是警方推断说,可能是他偷窥时看到我在跳舞,于是试图模仿我,结果,弄巧成拙,因为角度问题,他把动作做错了。
当然,这些只是推测,并不会写在结案词上。
自然,这些也与我无关,我毫不关心。
与我相关的是房东因为安装摄像头的事情,被调查,加上发生了凶杀案,他不想再与这个房子有什么联系,希望可以把快点把这房子卖出去。
我们当时签订的租房合同是三年,并且,我一次性付了全部租金,合同约定,我有权改装房屋,除了买卖,在这三年内,我享有这个房子的所有权益。
如果他违约,需要赔偿我双倍的租金。
房东太太对我说:“那如果你这么喜欢着房子的话,要不你就买了吧,我们可以卖便宜一点。”
我是从未想过要卖房子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状态会维持多久,同时,我也没有那么多钱。
我从家里带了五十万现金,租房与装修花掉了将近二十万,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吃喝用度,加起来不超过两万块。
剩下的钱,加上折回来的租金,我最多只能付个首付,可是我没有工作,我没有办法支付月供。
听房东太太的意思,他们宁可赔偿我双倍的租金,也要尽快地把房子脱手。
我好不容易把这个房子改造成为想要的样子,我实在不想搬家,我不想离开这个舒适的地方。
我好像是一条鱼,这是我的鱼缸,我也离不开。
我让房东太太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如果买房子,那意味着我需要出去工作,我没有信心。
如果搬家,那意味着我至少要花三个月的时间,重新去找一个房子租下来,然后重新装修成我想要的模样。
那是一个繁琐的过程,非常的繁琐,我也不愿意再重新繁琐一次。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必须出门,我必须去考察目前的房屋交易租赁的情况,我出门的日子变成频繁了。
可是,即便我出门了,我也无法融入这个世界。
我是遇见的人也好,看见的物品也罢,他们统统就好像是我的梦境。
他们如同流水一样从我的脑海里走过,却什么都没有留下,改变不了我的原本的生活节奏,但是,却让我感觉很苦恼。
这天,我从一家房屋中介出来,我隐约听见他们议论说:“这个女的,胆子可真大,别说隔壁了,上下两层楼的人都搬空了,她却依旧住在那里。”
“听房东太太说,她脑子有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她,估计这命案也不会发生。”
我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这些事情,可是他们的话就好像是长着翅膀的飞蛾,拼命地冲入我的耳膜。
“秦小姐……”
我听见背后有人喊我,我回头看去是傅予安。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竟然想要躲着他,我转身,加快了步子。
“秦小姐,是我。”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我不得不顿住了脚步。
我点头说:“我知道。”
“秦小姐,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傅予安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说,“今天我不是心理侧写师,我是你的朋友傅予安。”
“朋友”二字,对于我而言,是一种诱惑。
可是,我没有办法在公众场所吃饭,因为我总感觉那些路人会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我,我更害怕在外面我做错什么事情,而招来批评与厌恶。
我摇了摇头,傅予安笑着问:“难道案子结束了,你连话也不愿意与我说了吗?”
“不是。”我恐慌地看了他一眼,可是,我又不敢多看他。
他太优秀了,他是心理侧写师,而且还会拉小提琴,他高、而且帅气。
他不是那种霸道的帅气,而是稳重又温柔的俊秀之美。
他干干净净的,而我,感觉自己满身的污秽。
“我、我可以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吗?”我鼓起勇气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