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怯怯地说:“我没有。”
萧老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很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我来这里上班的时间也并不长,在这里,我只跟小妹走得近一些。
平时大家并没有什么交集,她的敌意,让我很不安。
不过,我认为我的情况是有好转。
不然,她这样一个厌恶的眼神,会如同一座山般地压在我的身上。
次日,是周六,我上午八点到十点两小时的课,然后在十点半到十一点半还有一节小课。
小课是不需要教课的,主要是辅导孩子们把动作做到位。
我在更衣室里换下来舞蹈服装,却听见外面有人在议论我。
“我跟你们说,这样娇滴滴的女人是最可怕的,予安少爷就不说了,肯定已经被她给迷住了,不然能够为了她瞒着傅夫人做这么多事情吗?现在她又在勾引江总……”
“靠,真是越看越像狐狸精。”
“我听说,她之所以能够认识予安少爷就是因为她当了别人的情妇,导致原配精神错乱杀了那个渣男的。”
“真的假的?好可怕。”
“要不是因为凶杀案,她跟予安少爷哪里来的交集?豪门少爷是在路边上随便碰得到的吗?”
“我听说几年前傅夫人给予安少爷定了一门亲,是不是真的啊?”
“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
“这你就不懂了,有钱人的世界,利益抱团,儿女联姻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我越不想听见,那些话就越是要钻入我的耳膜里。
“狐狸精”、“定亲”这两个词就好像是我耳朵里的锥子,刺得我好痛。
铃声响了,我拼命地压制情绪去上课。
孩子们很乖,压腿的压腿,下腰的下腰,训练着这些基本功。
我坐在舞蹈垫上审视着她们的动作,有几个孩子很不标准。
若是平时,我不会在意的,她们还在学习阶段,学不好是正常的。
可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的世界一下子黑了。
我很烦躁,我好想批评他们,就像从前别人批评我一样
什么字眼恶毒就用什么字眼,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自己的痛苦。
我的身体里有两个小人,她们正在激烈的打架。
我的理智不允许我将这些负面的情绪,发泄在这些无辜的孩子们身上。
可我内心的魔鬼却吵吵闹闹着,要从我的身体里钻出去。
我太难受了,小妹好似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儿,忙着喊:“秦姐姐,秦姐姐……”
我瞬间转头瞧向她,她朝我大喊了一声,然后被吓得连连后退。
紧随着教室里的孩子们都惊慌地尖叫起来。
有人喊:“妖怪,妖怪……”
她们一窝蜂地朝门口跑去,哭的哭,喊的喊。
就连小妹也被吓了个半死,跑到门口时摔倒了,然后只能爬着出去。
我太难受了,我需要挑战身体极限来压制我的难受。
我把我的双腿从背后翻了过来,我的双腿夹着我的脑袋,双手双脚如同螃蟹般地横开着。
镜子里的我,活像一只大蜘蛛,我的脸到我的脖子处,青筋爆裂,恐怖如斯,确实吓人。
我昏了过去,再次醒过来,已经在医院输液了。
“若非,若非……”我听见傅予安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