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小妹的家,江晟柏就先将小妹送回去了,然后再送我回去。
车子在这个暴雨里都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我感到很抱歉对江晟柏说,“都怪我不好,害你这时候还堵在路上,要不你把我在这里放下吧,我自己打个车回去。”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那怎么行?这个时候去那里打车?不要紧的,这雨是很大,但是下不了多久的,也许等一会儿就停了。”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车子开到了公寓对面的马路上。
可是路都被车子给堵死了,我只能下车自己过人行道回去。
他给了我一把伞,然而风太大了,我下车没多久,伞就被风给刮跑了。
如果不是我放手快,恐怕连人也要被刮跑了。
江晟柏看见了,也顾不上什么,忙着下了车,扶着快速地跑过马路,到了公寓楼下。
我们两个浑身都湿透了,他那洁白的衬衫完整地贴在他的身上,胸口的肌肉便更加明显了。
“秦小姐,你还好吧?”
“我没关系,但是连累你衣服都湿透。”我提议道,“要不,你去我家用毛巾擦一下吧?”
他并不是很愿意,说不要紧。
不过这段路完全地给堵死了,好些开车的人都认为今天这路通不了,都弃车步走回家了。
我看他的车也是动弹不了的。
他没有办法只能跟着我回去了。
我急忙给他找了干毛巾,我也被雨淋了,打了个喷嚏,他忙说:“你不要顾着我了,你顾着你自己。”
我见他浑身都是水,光用毛巾擦怕是没有办法的。
我说:“要不,你去是浴室洗一下吧,我等下给你把衣服熨干。”
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我的。
我没有洗澡,只是用毛巾擦了擦,然后换上了干衣服。
我敲响了浴室的门道:“江先生,你把湿衣服给我,我帮你熨干。”
说来傅予安都没有用过我的浴室。
但是,我也顾不上什么了。
他开了一点门缝将衣服递给了我,然后说:“你给我找件我二哥穿的衣服吧。”
我嗫嚅地说:“你、你二哥没有衣服在我这里。”
他诧异,“你不是在与我二哥谈朋友吗?”
“你、你不要乱说。”我紧张又羞涩道,“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哦,对不起,秦小姐,那我不该进来的,你把衣服给我,我就这么穿着走。”
衣服已经他拧了一下,不再有水,可是依旧是湿的,这怎么能穿呢?
“这怎么行?你等一等,很快的。”
我急忙去熨,但是,熨衣服还是需要时间的。
不过,幸好夏天的衣服薄,大概十分钟,衣服就差不多干了。
我急忙给他送了过去,“江先生,衣服好了。”
他穿好衣服出来,我递给他毛巾说:“擦擦头发。”
他见我头发也还湿着,便没有接毛巾,“你不要顾着我,赶紧去吹头发,我先走了。”
“你等等,我去给你找一把伞。”我忙着去门口的鞋柜上方找雨伞,“不然,这衣服我就白白熨干了。”
“你跟我二哥认识多长时间了?”他趁着这个空档问我。
“额,我们五月份认识的。”
“哦,那才两个月,我听他时常提起你,又帮你做这个做那个,我以为你们在谈朋友。”
“没有的。”我说,“傅先生是个好人,他见我有抑郁症,才会这么费心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