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也没有给予过他安慰。
而我甚至不知道婚后,他什么时候伤心什么时候难过?
我们的家庭条件是如此之好,我们从小就得到了比普通人更多的资源,我们几乎不为生计而忙碌。
我们本可以做蜜罐里谈情说爱的情侣,是什么把我们逼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长大了,我有了我自己的世界,我甚至不需要身边任何人的帮忙。
遇见这种事情,我想的不是等着我的爱人来救我,而是想要自救?
这样的女人,男人会有心思来怜惜吗?
可是,我所受的教育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我要做一个独立的、自主的新时代女性。
我不能依赖任何人而活,我只能依赖自己。
我们不是一直号召要做这样自强自立的女人吗?
我想不明白。
我作为一个自强自立的女人,为什么没有得到丈夫的爱。
想着想着,我不由笑了起来。
那群人被我的笑声地给吓到了。
有个胆小的说:“她醒了,她肯定听见了我们的谈话,怎么办?”
“杀了她,一了百了。”
“那尸体怎么办?被发现了怎么办?”
“哈哈哈……”我感觉我快要笑得肚子疼了。
“你们不要纠结了,你们把我的眼罩取下来,这样可以坚定你们要毁尸灭迹的心了,就不用在这里吵架了。”
“你、你不怕死的吗?”
“我当然怕,可是,我怕,你们就会放我走吗?隧道里是有监控的,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的,要不你们现在就放我走,要不就只能等着警察来抓你们了。”
有两个人是慌张了的,另一个人叱喝道:“怕个锤子,那么黑,能拍到什么?”
“你们既然没有想好,把我绑来要干什么,那为什么要把我绑过来呢?”
“我、我们练胆子。”
“练胆子?是为了做坏事不害怕,对吗?”我问,“那你现在怕不怕?”
他们没人说话了。
我说:“看来你们练习得不成功,连我的眼罩都不敢拿下来。”
其中有一个被我的激将法刺激到了,气冲冲的走过来,抬手就扯掉了我眼睛上的黑布。
“拿就拿,我们这么多人还要怕你啊?”
突然而来的亮光让我有些不适应,我眯着眼睛抬头看去,站在我面前的是六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有一个还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t恤。
他们故意装作很凶的样子瞧着我,但是,他们没有在我的脸上或者眼睛里找到畏惧与慌张,于是,他们变得慌张起来了。
“怎么办?”站在最后面的少年守手里拿着一根跟锅铲差不多长的棍子,畏畏缩缩的,“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他刚要走,他身边的同伴把他拽了回来,“我们已经犯法了,回家就会被抓,你爸妈会活活打死你的。”
那个人又问站在最面前的男生,“怎么办?她都看到我们的脸了。”
我替那人回答了,“第一,现在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如果警察找来,我会对他们说,你们是临时起意,不是蓄意绑架,加上目前你们对我还没有人身伤害,我相信介于你们的年龄与认罪态度,再加上我替你们求情,我想可能就是拘留教育,不会判刑。”
“那我们爸妈肯定会知道的。”他们担心爸妈会知道比担心被抓更严重一点。
“第二,你们只能把我给杀了,才能够隐瞒你们犯罪事实,但是,那样,你们将全部会成为杀人犯,你们的人生将再不会有转机,这是不可原谅的大错,你们再没有回头路走,你们的父母一样会知道,而且,你们会成为他们一生的耻辱。”
“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站在我前面的男生咬牙切齿地说,“他们恨不得我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我偏偏不如他们所愿,我就是要成为最坏的人,我就是要让他们感到耻辱。”
我从这话里,感受到了一种叛逆感。
这样我想起了自己的青春期,我的性格也是从这个时期才是转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