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霓比他这么一推,直接摔倒了。
“宋佳霓?”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
宋佳霓爬了起来,“是,是我。”
“滚开。”
宋佳霓正要过去,可是,傅译晨却是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以为我对你好?你以为我还爱着你?”傅译晨的酒似乎还未醒,他从床上爬起来,身子都站不稳,歪歪扭扭的。
“你错了,我只是想要让你爱我,然后在你离不开我的时候,一脚踹开,我想到你苦苦哀求我不要离开你的样子时,我内心里的痛快感,才能说服自己容忍你现在这幅鬼样子。”
傅译晨一把抓住了宋佳霓的衣领,“你凭什么?凭什么得到我的原谅?”
“你喝醉了。”宋佳霓不予计较,拽着他的手,希望他放手。
“我清醒得很。”傅译晨冷漠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一手狠狠地揽住她纤细的脖子,让她靠他靠得更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吗?我只是想要捆住你,这样,你就再不能满世界的跑了。”
“你早早把我捆住了。”宋佳霓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落,“对不起,我已经没有能力让你幸福了,译晨,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没有用,你让时间倒回去。”傅译晨接着酒劲儿大喊道,“倒回去。”
可惜,时间没有倒过去,他倒是倒下了。
他又昏睡过去了,嘴里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宋佳霓将耳朵靠到他的嘴边,才隐约听清楚,“我要忘记你,我要永远地忘记你,给我一杯忘情水。”
宋佳霓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流泪。
……
次日一早,宋佳霓就收拾东西离开霓园了。
张伯与美婷自然是要拦着她的,一个晚上过去,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傅译晨还没有醒,宋佳霓若是走了,他们实在是交差不了的。
“宋小姐,您来霓园有段时间了,我们对您怎么样?”张伯急了问道。
“张伯,你们对我很好了,让在这里过得很舒服,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宋佳霓回答道。
“既然是这样,就不要让我为难才是,先生醒过来后,会怪罪我们的。”
美婷附和说:“是啊,宋小姐,别为难我们了。”
“他不会怪你们的。”
张伯说:“还是等先生醒过来再说吧。”
“可我赶着去上班。”宋佳霓推着行李箱朝前走,“苏董是比较欣赏我的作品,但是不意味着我在苏氏有什么特权的,毕竟,他的亲生女儿也没有特权,是吧。”
“先生醒了,自然会为您打点的,不必计较这些小事儿。”
宋佳霓无奈,只好说:“自古伤离别,我只是不想跟他面对面告别而已,我给他留了信,他真的不会怪你们的,倒是你们,如果再这么拦着我,我可就要发脾气了。”
“宋小姐……”美婷正要说什么,宋佳霓不耐烦地瞧了她一眼,她的声音立刻就低下去了,也不敢再多嘴了。
“张伯,霓园很漂亮,但是,有点问题,您设计的时候,没有留意到吗?”
宋佳霓提到了张伯的主业,张伯十分惊讶与好奇,“宋小姐说的是?”
“风水朝向。”宋佳霓笑说,“我们宋氏做建筑的,父亲与长兄都是建筑设计师,我稍稍了解一二,霓园的风水朝向不太好,除非,那座山会被移开,否则这个宅院会缺乏生气的。”
张伯朝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宅子的设计不是我负责,我只负责霓园里的园林设计,里面的风景还好吗,宋小姐?”
“嗯嗯。”宋佳霓笑说,“风水不好,什么都不会好的,我知道傅译晨并不常住在这里。”
“先生太忙了而已。”
宋佳霓不再回答,只是,她这回推行李箱走,没人拦着她了。
“张伯。”美婷瞧着宋佳霓渐行渐远的背影,着急地瞧向了张伯。
张伯也是无奈,回首瞧着恢弘壮丽、美轮美奂的霓园,“这所宅子里的心血,大概只有宋小姐能懂了。”
正说着,傅译晨走了过来,张伯忙着过去问候:“先生,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