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她似乎又想要挣脱傅译晨的手,可是这一细小的动作被傅译晨提前留意到了,他狠狠地拽着那只手,警告道:“宋佳霓,我忍你很久了,你戴上了我的戒指,再敢离开我试一试?”
宋佳霓真是被他突然的警告给吓着,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尴尬地问,“有蚊子咬我的手,我想要挠挠。”
傅译晨很凶地说:“忍着。”
“是。”宋佳霓很是正经地回答说:“傅先生。”
傅译晨这才忍耐住脾气,一手揽过她的肩膀,“别担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即便高利贷没有完全搞定,但是没人敢惹我的女人的。”
“那我从今往后,靠着大树好乘凉。”
“没错。”傅译晨自信地笑了笑,此时此刻,他的确不会害怕任何人了,也再没有什么他无法处理与解决的事情了。
飞机上,傅译晨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傅译晨走到了他的身边,弯着腰,拿着自己的头发丝在他的鼻子上扫了扫,傅译晨一手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一手搂住了她的腰,直接让她跌落在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想要干什么?”傅译晨睁开眼睛,欣赏着怀中的美人儿,她卸下往日的坚强,又在他的面前展现出了小女人的一面,乖巧而可爱。
“我要去上厕所。”宋佳霓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要我陪你?”
“向你请示。”
傅译晨玩笑着问:“我是个这么严格的男人?”
“我怕你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我,误以为我又逃走了。”
傅译晨瞧着窗外的白云问:“你打算从飞机上跳下去?”
“那我去了。”
宋佳霓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傅译晨点了点头,“关好门,不要让人看见了。”
宋佳霓无语地瞧了他一眼,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她太久没有给个任何人交代了,这些年来,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我行我素,也从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但是,现在她很想考虑傅译晨的感受。
因为,她选择了傅译晨。
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宋佳霓隐约地感觉自己不太舒服,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类似晕车的感觉,她嘴里突然泛酸水,她抬手捂住了嘴巴,心里叨念着:“怎么回事儿?”
这时候,有一个空姐过来,她脸上带着优美的笑容,“小姐,请问您没事儿吧?”
宋佳霓摇了摇头,空姐递了一块纸巾给她,优雅地朝她鞠了一躬。
宋佳霓也没有留意,拿着纸巾擦手,然而她不经意的一撇,竟然发现纸巾上是写着字的:你以为把钱还给我了,就可以彻底地拜托我?
宋佳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翻开纸巾的另一侧写着:从你跟我做交易的第一天开始,你就主动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宋佳霓气愤地将纸巾拧成一团,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可是,她心不安,又忍不住地将纸条捡了起来,完整地拆开看,上面还有两句话。
第一句:你喜欢你的小情人,那就只管与他双宿双栖。
第二句:此时有多快乐,日后便会有多痛苦。
这一次,宋佳霓真是吓着了,可是她很快就化悲愤为力量,再次将那张纸条拧成团扔在了垃圾堆里。
等她再次回到他们的机舱里,傅译晨已经站了起来。
“怎么才回来?”傅译晨说,“我真以为你要跳飞机。”
宋佳霓低头笑,然后直接仆人了傅译晨的胸膛,两旁摩擦着他胸前的白衬衫,偶尔还会用力的蹭一蹭。
傅译晨顺势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我能不能工作?”宋佳霓奇怪地问道。
傅译晨也不好回答她,问她:“你想要工作?”
“是。”宋佳霓下定决心地说,“我必须工作,你能不能帮帮我?”
傅译晨听见她的请求,哪里还会拒绝她,立刻承诺道:“我会解决这件事情,你放心。”
“嗯嗯。”宋佳霓乖乖地靠在傅译晨的怀里,享受着他的力量与温存。
……
“霓园?”宋佳霓跟着傅译晨来到了他在都城郊区的落脚点,是一座盖在半山腰的别墅,极其壮丽美观。
宋佳霓瞧着门匾不得不深思,问傅译晨:“你到底有多少东西跟我的名字有关系?”
傅译晨不说话,宋佳霓立刻道:“别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认真的在问,请你认真的回答。”
“大概需要命名的东西都是吧。”傅译晨指着里面道,“里面有一棵树,叫做晨阳。”
宋佳霓听见这话,真是有点感动,他竟然还记得这个“名字”?
“你……”
“从江城运送到都城,不太容易,但是,好歹是运过来了,而且,毫发无损。”
这个时候,里头的管家,连忙迎接过来,瞧见傅译晨十分高兴,“先生,您总算回来了。”他有瞧着宋佳霓,奇怪地问:“先生,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