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不懂,奇怪的问:“宋小姐在说什么?”
“没什么。”宋佳霓瞧着傅译晨的住所问,“你们家先生平日里,住在这里?”
“是。”女佣如实回答,“不过先生比较忙,不是天天住在这里的。”
“那他往常住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
进了屋子,宋佳霓仔细打量起来,他的屋子里,非常地简单,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独身男人居住的环境,夸张一点地讲,整个屋子里连一只母蚊子都见不到。
“苏小姐平日来住在哪里?”
“苏小姐?”女佣问,“哪位苏小姐?”
“还有几位苏小姐?”
“是。”女佣说,“不过苏大小姐一般不会来这里,苏二小姐来得多一些,她一般是住在那边的院子里。”
女佣指着围墙外面的院子说:“苏二小姐喜欢梅花,她的院子里有很多梅花,腊月的时候,可漂亮了。”
“是吗?”
“嗯嗯。”
安顿好了之后,宋佳霓又四处转了转,原本是心事重重的,但是在这样优美自然的环境里走了走,心情倒是释放了不少。
没过多久,傅译晨找了过来,让她回去吃东西、洗澡,然后休息。
可能就是因为说了一嘴怀孕的时候,饭桌上的饭菜全部都是孕妇的喜好,宋佳霓也没说什么,直接就吃上了,仿佛她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似的。
张叔见她食欲还不错,真是高兴得眼睛都笑眯得成了一条缝。
夜里,傅译晨来到宋佳霓的房间探望她,她刚刚洗完澡出来,她打着赤脚,一面用干毛巾擦头,一面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仅此围着一个浴巾,而且总感觉没有扎紧,随时都可能会掉下来。
她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是要发光,浑身都是诱惑点。
“你为什么总是不穿鞋?”傅译晨走了过去,顺手拿了双拖鞋给她穿上了。
“感受一下土地的气息。”宋佳霓玩笑道,“在国外的时候,住的都是高楼大厦,心里头总有一个不好的想法,感觉自己没有脚踏实地,现在踩在地上,感觉很踏实。”
“喜欢吗?”
“嗯嗯。”宋佳霓坐在床前的小沙发上,“我以为你这几年过得不好,如今看来,还不错的,过得比我好。”
傅译晨给她到红酒,不轻不淡地回复了一个“嗯”字。
“苏家帮忙的?”
傅译晨回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会这么说?”
“楚氏破产,所有的资产都抵债了,并没有留下什么,云州傅氏的人似乎也没有给你帮助,那么这么大一笔财富是怎么来的呢?”
“你想知道?”
“当然。”宋佳霓点头,“你让我走进你的生活,不打算告诉我,这几年你的故事么?”
傅译晨将红酒杯递了过来,“想知道,来我被窝里,我给你好好讲。”
“这是跟我谈条件?”
“我们都要结婚了,不睡在一起,不合适。”
“怀孕分居,非常合适。”
傅译晨又说不过宋佳霓,只是看着她,希望她改变主意。
不过宋佳霓的态度比较强硬,傅译晨无奈,只好说:“那我今晚睡在这里,你要好好伺候我。”
“哈哈哈。”宋佳霓忍不住笑了起来,与傅译晨碰了一下杯子,瞧着傅译晨一张英俊的面容,她实在抵挡不住,她站了起来,一手搭在了傅译晨的脖子上,因为彼此身高的缘故,傅译晨不得不稍微低低头,才能够与她对视。
“这么大的一所园子,是为了养女人吗?”宋佳霓推揉着傅译晨问,“怎么,有当皇帝的心啊?”
“你今天在这里转了半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吗?”
宋佳霓乖乖地点了点头,“日子太无聊,给我两个情敌,好好地玩一玩也挺好。”
“这是什么奇怪要求?这又是什么爱好?”两人说着说着,已经依靠到了一起,傅译晨顺势拦腰将她一抱,她便完整地躺在她怀里。
“造出个小人儿,是不是就不那么无聊了?”
宋佳霓脸上一羞,将头朝傅译晨的怀中躲了过去。
“少说这些废话,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他们太过熟悉了,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是真格的?彼此分得很是清楚。
傅译晨将宋佳霓放在了床上,一会儿帮她整理睡衣,一会儿又关心她的头发这样干不了,绕来绕去,好似怎么也到不了正题上,于是宋佳霓也不搭嘴了,随意他说什么吧。
可能是傅译晨认为这样是糊弄不过去的,终究开始开了口,“创业之前,是很没钱,不过,开始创业之后,赞助自然就多了,当时太过年轻,认为他们都在雪中送炭,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看来你也欠了不少债?”宋佳霓猜测道。
“没有。”傅译晨摇了摇头,“我特别有钱,只是欠了很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