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父母的老来得女,被宠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
“性格呢?”
“听闻还不错。”江以琴笑了笑,“不过,具体如何,不清楚,没有打过交代,你也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长大人,应该知道,大概就是那个样子吧,身后有着强悍的靠山,说话做事,自然更加有信心,傲慢、骄气,难免都有,宋佳霓不是好惹的,你不用担心。”
江以琴垂着头,似乎在欣赏食物,可,实质上并没有什么食欲。
明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问:“你怎么了?最近状态不对。”
“我跟你目的不一样,只有我才想着看宋佳霓过不好,你很担心看她过得不好。”江以琴抬起头,努力控制自己的神色,“我们不适合再合作了。”
“哦。”明杰口吻很淡。
两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明杰率先开口说:“你别跟宋佳霓比了,她已经输给了你。”
“什么?”
江以琴的心颤了一下,她在思考明杰嘴中的“输”是什么意思?
“你还可以找一个全心身爱你的男人结婚生子,过一种安逸、简单、精致、富裕的阔太太生活,她大概这辈子也不能了。”
明杰拿着餐巾擦了擦嘴,“承诺给你的东西,一样不会少。”
旋即,他放下来餐巾,起身说:“先走了。”
“嗯。”
江以琴的心刚开始如同放在油锅上煎熬,此时,又如同一块烧红的铁,扔到了冰水里,她的内心世界太过复杂了,复杂她无法去表达,好像只能用眼泪去诉说。
她隐约还记得,那年明杰找她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已经热心公益慈善之类的事情了。
那天,她在当志愿者,给孤儿院的孩子们送生活用品。
突然,她听见身后了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回头看见的男人疲惫不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也长满了胡子,他甚至还受了伤,看上去十分的潦倒,潦倒到吓坏了孤儿院的孩子们。
“江以琴。”明杰一手捂着他的胸口,另一手朝她伸了过去,“帮帮我。”
不等江以琴认出他来,明杰已经昏迷过去了。
江以琴快速地将他送到了医院,医生告诉她说:“肋骨断了。”
“天哪,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
医生摇摇头说:“看他的受伤情况,大概是自残导致的。”
后来,因为感染,当晚明杰高烧不止,医生交代晚上必须有家长陪夜。
无论是看在同学一场,相识一场的份上,她都选择留下来照顾明杰。
“你恨我,是不是?”半夜,明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大概是将她当成了宋佳霓,他满心忏悔地说,“断肋骨的感觉真的很痛,流产的感觉,是不是还要痛?痛到你想让我死么?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是这么的要好……”
后来,他醒了过来,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江以琴。
“我很想就这样死掉,可是我不甘心。”明杰问,“江以琴,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宋佳霓吗?你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将失去她拥有的一切,将永远与你相提并论。”
人活着总是要有有一个可以寄托灵魂的地方,江以琴讨厌与憎恨宋佳霓,并不是因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仅此就是女人之间的羡慕嫉妒恨。
她一直都不甘心,她与宋佳霓无论是外在还是家世,再或者是品学,都没有太多的察觉,但是,宋佳霓拥有一切,父母的宠爱,兄长的庇佑,甚至还有忠犬的陪读,与专爱她的傅译晨。
而她江以琴什么都没有。
她被这个条件给诱惑,不过她还是有点理智的,她问:“这也是你想看到的目的,并不该是我帮你的补偿。”
明杰当即说:“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于是,他们合作了。
其实,她什么都不想要,因为她想要的早早就消失了。
她曾经爱过一个男孩,炙热的爱过,可是正因为这份爱,他选择死亡。
从此,她大概就只有打败宋佳霓一个人生目标了。
她想,她若是能够拥有明杰,也算是对宋佳霓的报复了。
可惜,这一刻她发现,她不但没有狩猎成功,反倒被人当成猎物给擒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