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韩之南恼道,“天地良心,宋佳霓,你为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我们交易的范畴,你拿了我的好处,不应该替我办事吗?这叫威胁?貌似在做交易之前,我们将所有的条件都谈好了吧?”
“我后悔了。”
“你后悔,就可以这样失信?”
“失信?没有人规定我不可以失信的,只有法律规定我不能犯法。”宋佳霓甚至还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可是,你犯法了。”
“我不认罪,谁敢判我的罪?”
“人证物证确凿,你认不认罪,不重要,除非苏青能够醒过来,证明你没有推她下楼,可惜,她现在醒不过来,医生说她会成为植物人。”
宋佳霓似乎故意在刺激韩之南,傅译晨见韩之南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忙着拦住了宋佳霓,“你别说话了。”
傅译晨问:“之南哥,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跟我说吗?”
“当然有。”韩之南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刻,“我得告诉你,我为什么背叛你哥哥,这是你应该知道的。”
韩之南瞧了一眼宋佳霓,“但是,你得让她先出去。”
不等傅译晨说话,宋佳霓就自己起身离去了,临了还不忘看韩之南一眼,她的这个眼神,还真是让韩之南心中一震,甚至有了一些畏惧。
“我妈叫韩心怡,是个珠宝设计师。”
等着宋佳霓离去,韩之南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她带着她的才华与青春走进了苏氏集团,后来,她成为了苏氏集团最好的珠宝设计师,成为了苏成明招财树,再后来,她爱上了苏成明。”
傅译晨听到这里,心中稍微有了一点眉目。
心中浮浮的,有点不安稳。
瞬间,韩之南的眼睛红了,眼眶也湿润了。
男人不必女人,眼泪除非是坚决忍不住,否则是很难流出眼眶的。
“我妈知道苏成明有老婆,她爱上有妇之夫,是她的错,可是,后来,苏成明的老婆去世了,她想着,苏成明应该可以给她一个交代了,可是,他转身就取了张雅,一个在舞厅跳舞的交际花。”
韩之南发痴般的笑了,“这样的恨,足够覆灭一个女人,她带着满腔的怨恨生下了我,然后,告诉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将苏成明跟张雅那个贱人整死,可是,他们有财有势的,而我什么都没有,我要整垮他们,实在是比登天还难,于是,我拼命地学习,渴望自己能够有足够的能力,与他们一较高下。”
“你是苏叔叔的儿子?”
听到傅译晨的问题,韩之南忍耐许久的眼泪,竟然流出了眼眶。
“我并不想当他的儿子,但是我妈这么告诉我的,我这辈子以整垮苏成明、张雅为己任,我接近你哥,帮他将楚氏做强做大,我帮着他对付宋氏,我天真地想,他跟我一样,从小被仇恨浇灌着长大,等着我帮他报了仇之后,他就一定会像我帮他一样帮我的。”
傅译晨听他这口吻,诧异地问:“这个时候,我哥做了什么?他不帮你?”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跟苏成明的恩怨,背叛他是因为苏青。”
“青姐姐?”傅译晨此时的眉头简直皱成花了,甚至额头都冒汗了。
“苏青跟我一样,所有的亲人都离去了,我们都没有家,我是楚俊平的助理,她是楚俊平的秘书,我们三个人是工作上的搭档,同时也是生活中的朋友,但是,我与苏青都欠着楚俊平的恩情,私下里,我们更加惺惺相惜,苏青爱上了我,她说跟我在一起安定,我其实也爱上了她,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我没有回应她。”
韩之南垂下头,咬了咬牙,吃力地说:“那天,我们刚刚与宋氏集团打了一场恶仗,虽然赢了,但是,实质上,也损失了很多,楚俊平为了给他报仇,恨不得立刻将宋氏给整垮,他正在拼命地借钱,他说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机会将宋氏彻底打到,可是,我们真的用尽全力了,再继续下去,极有可能将楚氏也赔进去。”
“所以青姐姐离开了楚氏,回到苏家找苏叔叔借钱是不是?”傅译晨激动了。
“对。”韩之南重重地点头,“那晚,我们跟楚俊平分开之后,苏青让我送她回家,后来,我们谈论到了一点事情,再后来,我们两个情谊深浓,发生了关系,她对我说,她是时候回报楚俊平的恩情了,她说她要出一趟远门,等她回来,我们就结婚。我人生第一次对婚姻与家庭有了幻想。”
说到此处,韩之南恨不得用自己脑袋撞桌子,“次日,你哥告诉了我苏青的身世,她是苏成明的亲生女儿,跟我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