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见他的笑容,而联想翩翩,微微地垂下了头,然后抬手握成小拳,敲打着她的胸膛。
傅译晨一手抓住她的小拳头又说:“新年好。”
“新年好。”宋佳霓回了一句。
傅译晨取笑地问:“你不给我拜年吗?我在云州长大,云州人过年的时候,女人要向男人下跪拜年。”
宋佳霓听出了她在玩笑,“怎么云州是自治区,还是殖民地?怎么还有这么个破规矩?”
“那我向你跪地拜年好不好?”说着,傅译晨就单膝跪在了地上,宋佳霓几乎是吓到了,急忙坐了起来,惊讶地问道:“做什么?”
“嫁给我。”
猝不及防的求婚,真的是让宋佳霓大大地吃了一惊。
傅译晨抓过宋佳霓的右脚,“这次没有准备戒指,我想对你说,我崇拜于你,崇拜你于你的美貌,甘愿倾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没有准备戒指,但是,我想给你一个牢笼。”
说着他一口就咬在了宋佳霓的脚背上,痛得宋佳霓立刻就叫了起来,她想着挣扎,但是,并没有挣脱掉,刚开始感觉很疼痛,但是渐渐地他感受到了傅译晨在亲吻她的脚背,疼痛便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等着傅译晨再放开,那脚背已经多了一圈带着血痕的压印,宋佳霓收回脚,坐在床上抱着双膝,盯着那个伤口说:“傅译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了。”
“至少,你不能再穿漏脚背的鞋了,算不算是斩了你一部分路?”
不能穿漏脚被的鞋,这意味着很多鞋子都穿不了,同样也意味着,某些地方,她不能肆意地去了,比如舞厅。
“我想去的地方,即便是打着赤脚也会去的。”宋佳霓伸手拉住傅译晨的手,“快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痛不痛?”傅译晨问。
“痛、并快乐着,跟与你滚床单的感觉一样。”
说着说着两人脸上都起了红潮,感觉有什么气流一下子顶上了脑门。
“那你答应不答应?”
宋佳霓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
“那这次可不准反悔。”
宋佳霓依旧乖巧的点点头,“不过,想要等一等。”
“这回又等什么?”
“等韩之南被判刑。”
这个时候,突然提到韩之南,傅译晨的心中自然是不悦的,仿佛所有的好气氛,都被这个名字给打破了。
“你很恨他?”
宋佳霓摇头说:“我不恨他,他只是给了我一个选择,是我自己选错了,但是,他的确做错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应该让他受到惩罚。”
“可是,警察那边并没有查出什么来,青姐姐这个案子,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傅译晨疑虑道,“只是,他好像没有了亲人,而且也不愿意为自己辨别,所以,才会一直在接受调查。”
“那就等他自己开口吧。”
即便韩之南已经入狱了,但是,宋佳霓的心里依旧不放心。
她似乎刻意地让傅译晨去整治韩之南,现在傅译晨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因为此时的韩之南就好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而且还被关在笼子里,所以,他再无伤人的能力了。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我哥去了哪里。”
楚俊平的消失,就好比一根绳子上的死结,这个结不解开,这根绳子是没有办法理顺的。
傅译晨也无法不去关注他的下落,可是,他能够找的地方,他能够想到的办法,他都做了,可是,楚俊平依旧是石沉大海,了无音信。
“我们真的不知道。”宋佳霓举起手,“傅译晨,我可以发誓,用宋怀瑾与明杰的生命起誓,如果我骗了你,便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她在意的人。
“不需要这样。”傅译晨抓住宋佳霓的手,“我相信你。”
“我说过,我不会再对你说谎的。”
“嗯。”傅译晨点头说,“我相信。”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刚刚咬过的地方,血已经止住了,牙印的地方,逐渐地出现了紫红色,这样的伤害需要小心处理,他希望可以留下点疤痕,但是需要是一个美丽的疤痕。
“我给你上点药。”
他起身去拿药,宋佳霓惊讶地问:“怎么会刚好有这样的药?难道这是预谋的?”
“当然。”傅译晨走到陈设柜的方便打开一个抽屉,取出一支药膏,笑说:“是的,的确是预谋,我想咬你,想了很久了。”
“哦?”
“你这么坏,我的心里早恨不得把十大满清酷刑用在你的身上,这种浅显的、简单的刑法,实在是太轻松了是不是?”
药膏涂在宋佳霓的脚被上,凉飕飕的,同时还伴随着一点火辣辣的。
身体上的刺激感,记忆长远,曾经他们相处过的愉快,不但没有因为时间而遗忘,反倒如同一面打磨的镜子,越是打磨越是光滑美丽。
宋佳霓安静地感受着这一切。
新年的第一天是个好日子,大概这一年都是好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