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霓。”面对如此急切的宋佳霓,傅译晨有点方寸大乱,她眼睛里的泪珠唰唰往下落,她收起了她所有的坚强,变得如此之柔弱,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呵护与保护。
傅译晨双手轻轻地扶住宋佳霓的双肩,让她冷静一些,“你到底怎么了?”
“我就是想跟你重新开始。”
“不。不是。”傅译晨不信,他想,宋佳霓的每一次示弱,都是有着更大的目的,正如跟他去繁城,是为了把她自己整到监狱里去,是为了厉害他,跟他来都城,是为了对付苏氏集团,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宋佳霓,你有事求我,直说吧。”傅译晨直白说,“只要我做得到,我答应你,你不需要色诱我,也不需要用眼泪来征服我,真的不需要,霓园里的那棵大树,长得越茁壮,我便越是知道,我不能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不能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却偏偏不能复合?
“真的不能?”宋佳霓失望地问,“无论我怎么解释,也不行吗?”
“我打电话让明杰过来。”傅译晨一面拉着宋佳霓朝他的车边走,一面拿出手机给明杰打电话。
“傅译晨。”宋佳霓愤怒地抢过傅译晨的手机,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我跟你说真心话的时候,你永远都不信。”
宋佳霓认为自己刚刚太过卑微了,此时的她,心境特别的复杂,一则她因为被傅译晨拒绝而感到难过,二则,她认为自己中邪了,的确,刚刚的她不该是正常的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这一刻,迫切地相遇傅译晨重新开始,然后将中间承受过的那些不愉快,统统忘记。
她说完转身就走,傅译晨见她这样,哪里能够放心,急忙追了过去,“你又想做什么?”
“刚刚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现在,与你何干?”
宋佳霓甩开了傅译晨的手,“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想做什么?”
“所以,你刚刚在逗我玩吗?”傅译晨大声问道,“你把我傅译晨当什么?万年备胎吗?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好啊,你这么硬气,那你只管走,我自然有我的方式,让你回来,并且会像刚刚一样,用哀求的口吻,用你真心的或者假意的眼泪。”
宋佳霓的态度决定了傅译晨的态度,他的口吻自然不会好的。
要知道,刚刚在韩之南交谈的过程中,他的心情就是沉重的。
傅译晨走了。
宋佳霓呆了。
她的身体里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乱窜着,这种力量,正如她当年回到江城时,内心里涌动的那股力量是一模一样,都是仇恨。
仇恨是可以让人冲动的。
她两眼死死地盯着傅译晨逐渐远去的车,紧了紧拳。
……
苏成明已经破产了,苏家的房子也被收走了。
苏成明目前住在医院里,因为他这阵子承受的打击太大了,身体一落千丈,目前也只能在医院里靠药物维持度日。
不过,他的意识还是清楚的。
“佳霓?”他躺在病床上,慢慢地睁开眼睛,虚弱的声音喊了一句。
“对不起。”宋佳霓道歉道。
“不怪你。”苏成明吃力地摇了摇头,“只怪我低估了情感高估了金钱,瑞士银行出现金融危机,也不是你能够遇见的。”
宋佳霓走到了苏成明的病床边,轻声说:“我可以的。”
“嗯?”
苏成明以为自己听错了,宋佳霓重复说:“我可以遇见这一点的,因为根本没有这回事儿,我只是买通了那边的一切对外的媒体机构,制造出这样的假象而已,这是我跟韩之南设置好的局,他为了引你上钩,策划了二十多年,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失败呢?他必须有万无一失的把握才敢下手的,所有负责帮你转移资产的人,都是他收买的,前前后后将近一千人,你再怎么考察也是没有用的,你能够接触到的人,全部都是骗子,包括你的助理、秘书、保镖、司机等等,多少年前他们就是韩之南的手下了。”
宋佳霓越是说,苏成明的情况自然是月腊月糟糕的。
一个人没有了自由,是最为残酷的。
“如果我不爆料,苏董怎么可能会轻易上钩?”宋佳霓在他耳边说,“瑞士银行根本没有出现金融危机,你事先让人帮你瑞士银行的钱,全部到了韩之南手里里,未来,也会成为你画上的木一个主角。”
紧随着,苏成明的心跳图就出现了问题,他几乎无法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