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楚俊平目前的下落,傅译晨如此解释:“正如大家所知,有一个自称是我侄儿的小孩出现在我的婚礼上,但是,我与大家一样,目前并不知道我大哥下落,如果有人跟他有什么未了的私人恩怨,可以报警处理,请求警察的帮助,我比大家更想知道他的下落。”
第三个问题,就是关于傅译晨与宋佳霓之间的情感。
无疑,明杰如果死了,肯定是要被拖出来鞭尸的。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把当年傅译晨求婚的事情抖露出来了,宋佳霓当年对傅译晨的伤害感觉又重现了一下,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扒开了。
“听闻当年宋小姐当着众人的面说她爱的不是您,而是您的好朋友,她自小的青梅竹马、此时宋氏集团的总裁明总,这是真的吗?”
傅译晨终于不能对答如流了。
于是,这个沉默的表情被无数镜头拍摄,想象得到,这将会成为头条上的表情包,到时候完全可以配字:难以启齿的忧伤。
“关于这件事情,”傅译晨无奈地笑了笑,“这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
傅译晨自然不敢说明杰实质上是宋佳霓同父异母的哥哥,即便宋怀瑾默许了,明杰都不敢承认,因为这就是把已经入土为安的几个长辈重新挖出来暴晒一番。
“听说这件事情对您的伤害非常大,也直接导致了你们的分离,甚至其中七年彼此没有联系。”
傅译晨依旧是笑:“你们知道得很清楚。”
“能给大家讲一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可以。”傅译晨大方地说,“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少年喜欢上了一个少女,但是,他们的家族是世仇,于是,两个家族齐心合力迫使他们分开,为了反抗这件事情,少女吃下了假死药,打算用死亡来逃避,可是,少年却误以为少女真的死了,于是吃下了真的毒药自杀了。这个故事很悲伤,相信大家都很熟悉——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我很庆幸,我们当时没有用死亡来终结,这才有了今天的‘修成正果’。”
傅译晨起身朝众人微微一鞠躬,“感谢大家对我们的关注,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
傅译晨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记者们真是恨不得将他剥光脱尽,各种问题将他撕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他不能再继续回答问题了。
他离去之后,记者们还是要继续追问,傅译晨都是置之不理,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现场。
但是,记者们挖掘秘密的心太强烈了,有一个女记者不顾形象也不顾安全,越过人群,越过保镖防线,追到了傅译晨的面前问:“傅总,您为了婚礼花费了多少钱?请问您认为铺张吗?”
这个问题,不算尖锐,但是,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译晨回头冷冷地问:“你的意思是,我有钱不能花是吗?”
他的口吻之冷冽,犹如寒冬冰川,顿时,现场的所有声音都停止了,安静得几乎能够听到人的心跳声。
负责拍照的忘记按快门,负责采访的也忘记提问,所有的人如同点穴般地钉在那里,等着傅译晨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霸道总裁”风,一直弥漫在小说与影视作品里,如今总算见到活的了。
据说,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写傅译晨与宋佳霓的扒光新闻了。
为此,傅译晨也感到很奇怪,反复地说:“我这也没有说什么,有这么吓人吗?”
宋佳霓笑说:“因为你回头的那一刻,眼睛里有杀气。”
是的,是杀气。
他厌烦了,厌烦了关于宋佳霓的负面新闻,也厌烦了,旁人对那件事情的追究与重提。
他当时大概就是在想:如果你们敢继续问下去,我就要杀人了。
这次记者招待会成功地平息了流言蜚语,但是,傅译晨与宋佳霓的婚后计划依旧被打破。
因为,宋怀瑾回国了。
他,不仅仅回国了,还来到了霓园。
于是,傅译晨为了表达对他的尊重,立刻、马上吩咐人将霓园大门口的台阶给填平了。
自然,这对于宋怀瑾而言,不是尊重,而是一种羞辱。
他坐在轮椅上,气定神闲道:“你别忙了,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傅译晨急忙说:“佳霓不在家,我马上让她回来。”
这个时候,宋佳霓刚好出门了,她约了都城几个小学的校董了解一些事情。
宋怀瑾听到宋佳霓的名字就不舒服,不悦道:“我也不是来找她的。”
“那您……”傅译晨询问道。
宋怀瑾斜了他一眼说:“我是来找楚煦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