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世界变得更美丽?”明杰顿时豁然开朗,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理想是多么的宏伟壮丽。
事情分析来,分析去,最后的关键还是落在宋佳霓身上。
只要她愿意,这个牢底真的可以让她坐穿的。
傅译晨迫不得已再次申请与宋佳霓会面,可惜,又被他给拒绝了,他不得不学习明杰的招数,那就是直接进狱室。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看书,完全没有坐牢的感觉。
假设不是有着铁围栏,她简直就像个度假的人。
傅译晨远远看去,她的侧脸上似乎还带着些笑容,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在演戏。
毕竟,她演一个精神错乱的人,太过成功了。
“你挺悠哉的?”傅译晨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宋佳霓条件反射地回过头来,惊叫了一句“傅译晨”,转身的那一刻,她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然而,看清楚来人是傅译晨时,她脸上的笑容就好似残败的花朵,瞬间就凋零了。
“你刚刚笑了。”傅译晨拆穿她。
宋佳霓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高兴。”
“高兴什么?”
宋佳霓站了起来,走到了铁围栏旁边,两人就这般对话,“明杰还活着,我很高兴。”
“因为他?”
“是。”她也丝毫不掩藏。
“那我呢?”傅译晨的话带着明显的醋意,“重逢我的时候,你高兴过吗?”
宋佳霓沉默了。
傅译晨怀疑地问道:“一点点都没有吗?”
“怎么会?”宋佳霓笑说,“很开心。”
“很开心的骗我?”
宋佳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瞧着傅译晨,带着一些少女的娇羞说:“跟你睡觉,很开心。”
傅译晨脸色突变,毫无预兆地被撩了。
“那你还想不想睡?”
这回轮到宋佳霓惊慌失措了,她莫名其妙地低了低头。
“为了永远摆脱我,所以才选择了监狱吗?”傅译晨问,“跟我在一起,比蹲监狱更加痛苦吗?”
宋佳霓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傅译晨问,“重逢到现在,你对我说过几句真话?你宁可吃土,也不愿意告诉我,那棵树下,埋着的是什么?你身上那个不该长的东西,是我的种子……”
“傅译晨。”
宋佳霓打断他的话,“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我不告诉你,是不希望多一个为他伤心,他的存在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是当年我的愚蠢害死了他,所有的痛苦应该我一个人承担。”
“宋佳霓。”傅译晨将手朝里面伸进去,“我们还能不能相爱?”
宋佳霓急忙朝后退了一步。
她不敢触碰到傅译晨的手。
傅译晨瞧见她闪退的样子,大概也明白了她的立场,失望地说:“是,我忘记了,你家所有的悲剧,都是因我而起,你恨透了我。”
宋佳霓摇头,“我谁也不会恨,我只会恨我自己。”
“这是我给你的机会。”傅译晨将手收回,“可是你没有珍惜。”
“你做了什么?”宋佳霓紧张起来。
“你不在意我,不在意你的亲人,也不在意自己,但是有一个人,你一定会在乎的。”
“谁?”宋佳霓双手抓着铁围栏紧张地问道。
“珍妮,一个舞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