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霓,你怎么了?”
傅译晨始料未及,完全不知道宋佳霓是怎么回事儿,急忙喊来了医生。
由于宋佳霓的情绪特别激动,医生不得不给她打了镇定剂。
不久后,她重新昏睡过去。
“身体体征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医生为难地说,“我们怀疑是因为重大刺激引发的神经错乱。”
“精神错乱?”
医生惋惜道:“就是精神病,建议转入精神科。”
“什么意思?”傅译晨不信,“你的意思是,她疯了?”
医生点了点头,“可能是精神压力比较大,应该早一点派心理医生干预治疗的。”
跟着傅译晨一起来听检查报告的人还有一个看守所里的女职员,她听见这个,也不知是情商低,还是不知道傅译晨与宋佳霓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说:“看她吐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她怀孕了呢,确认不是后,才放心,现在如果确诊是精神病的话,那这个案子是不是无法继续进行了?”
医生回答说:“宋小姐目前神志不清,的确不能继续审讯了。”
“天,我要赶紧汇报一下。”
女职员拿起手机出去打电话汇报,傅译晨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
“麻烦医生了。”
傅译客气地说了一句,也离去了。
……
办公室里,傅译晨带着几分不悦打量着手中的文件,有一搭没一搭的翻阅着。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她穿着职业又不失时尚,她身材有些矮小,很是小鸟依人,还带着几分可爱。
她就是秦所长的太太。
此时她战战兢兢的,傅译晨越是不说话,她越是畏惧,最后差点都要哭出声来了,低声说了一句“傅总,对不起。”
秦太太毕竟年轻,工作经验不足,在处理与宋怀瑾所持股份切割的合同上,她出现了重大失误。
因为涉及金额大,若是深究,负责律师需要负刑事责任。
他取出一块丝巾给秦太太递了过去,“我在江城还未站住脚跟,很多事情都需要小心翼翼,法务这一块的事儿可大可小,我现在用的都是新人,还需要磨合,其中我最信任的就是秦太太你,没想到……”
秦太太怀疑的接过丝巾,哆嗦着说:“对不起,是我辜负了傅总的信任,还请给我一次机会。”
“哈。难怪秦所长那么重视你,这样的梨花带雨,是个男人都是心疼的。”傅译晨说,“我只是有点小忙需要秦所长帮忙而已,我想秦太太帮忙吹吹枕边风。”
……
“宋佳霓。”病房里,傅译晨轻轻地唤一声。
宋佳霓穿着病服靠着墙角坐着,她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是一个完整的自我防御姿势。
此时的她对所有的一切都是充满了畏惧。
她不吵不闹,也不吃不喝,傅译晨慢慢地朝她走了过去,蹬下身子朝她伸出手,“乖,听话,过来,我们吃一点东西。”
宋佳霓怯怯地瞧着他,摇了摇头。
傅译晨耐心地问道:“你看看我是谁?”
宋佳霓仔细地打量着他,依旧摇了摇头。
傅译晨苦涩一笑,不会的,他不信。
七年不见的宋佳霓,再重逢,她强悍得像个金刚芭比,她怎么可能因为几张照片,就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
“我是傅译晨,你曾经很喜欢的傅译晨。”
一听见傅译晨的名字,宋佳霓就激动起来了,她条件反射地想要逃跑,她抗拒与傅译晨处于同一个空间里。
她朝窗口跑去,没有任何的思考,只是想要逃离这里。
傅译晨一个箭步上前,立刻环住了她的腰部。
宋佳霓尖叫起来,声音洪亮尖锐,好似玻璃都要震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