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眉头一紧,“当年楚氏集团的化妆品秘方被透露,导致即将上市的产品立刻出现了仿品,损失惨重,加上楚总为了对付宋氏投入了太多的资金,一直无法周转,楚氏迫不得已申请破产……”
“秘方肯定是内部人透露的。”
苏青点点头,“当时,我已经离开了楚氏集团,所以,我不是很清楚,楚总就此失踪,就更没有人追究这件事情了。”
“这个人很厉害,如果宋佳霓不说,我们什么都查不到,就连好不容从她嘴里得到一点信息,捣毁了一个放高利贷的点,结果警察还没有问出什么来,那个人就非正常死亡了。”
苏青听得很认真,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不过,很快她心里就有了一个结局,“你的意思是,是这个人要整垮苏氏?宋小姐只是帮他做事?”
“大概是这样。”傅译晨点点头,“我一直都静观其变,对这件事情不理不顾,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情最后会闹出什么结果,刚开始,我想,那个人可能是为了图财,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为了财富是可以做出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的,可是,按现在的情况,这个人的财力远远在我跟苏叔叔的财力之上,不然,谁有能力这么做?”
苏青再次陷入了深思,“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曾经是楚氏集团的人,而且,他对苏氏有敌意,或者说,他跟苏成明有仇,他要的不仅仅是财富,他是要报仇,所以才会用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法子?”
傅译晨招了招手,小米递上一份文件,“我已经把当年楚氏集团的人都排查过了。”
当年楚俊平失踪,楚氏后续的破产情况是傅译晨处理的,其中一项就是给楚氏员工补偿。
所以,他对楚氏的人事状况有所了解。
苏青打开文件,“市场部总监吴昌平,离开楚氏之后他去了哪里?”
“他自己创业了,开了一家商贸公司,业绩一般。”
“那就是没有嫌疑?”
傅译晨摆了摆手,“不知道,这份名单是有机会知道秘方的人。”
“你已经排除很多了。”苏青仔细看看,很明显傅译晨已经做了详细的分析,能够完全排除的,已经划上了‘x’,重点怀疑的划上了‘○’,轻度嫌疑的这是打了个半对的符号。
“韩之南?”翻到最后一张,苏青震惊地念出了一个名字,她的反应有点大,甚至条件反射地丢掉了那份文件。
“怎么了?”傅译晨奇怪地问。
苏青急忙说:“我的手抽了一下。”
“哦。”傅译晨见苏青的状态快速调整过来了,也就没有再问了,“之南哥,这些年好像也没有消息了,姐姐有没有跟他联系过?”
“没有。”苏青解释说,“我离开楚氏之后,就没有跟他联系过了。”
“当年我回来,是他告诉我公司的情况,是他帮我一起处理了楚氏的后续事情,后来,他也跟着我一起离开了江城,再后来,我们分开了,他说他要回他的老家。”
苏青是楚俊平的秘书,韩之南是楚俊平的助理,他们两一起共事了好几年,彼此也非常了解。
苏青瞧着韩之南的那张基本信息上,画着一个“○”不理解的问:“那你怎么还认为他有重大嫌疑?小晨,你应该知道他跟你哥的关系,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他不可能出卖楚总的。”
“可是,很多人我都能知道他们的现状,之南哥却是音讯全无,姐姐,如果之南哥跟哥真是过命的交情,他是不是应该来找我?”
苏青说:“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呢?小晨,我可以跟你保证,我跟之南共事这么多年,绝对不会是他。”
苏青将关于韩之南的那页纸对半撕碎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且,在调查之南哥的事情时,我还发现,之南哥是个孤儿。”傅译晨问,“姐姐,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苏青有点不高兴了,站起了身,“小晨,我、之南、还有你哥哥,我们三个人之间共事多年,合作非常融洽,我们不仅仅是同事,我们彼此之间还有着很浓厚的情感,之南特意跟我们两个说过,他的父亲抛弃了他们母子,母亲因为失去了爱人,而精神崩溃,后来因为抑郁症自杀身亡,我们三个人各有各的故事,也正因为这样坦诚相待,所以才能成为工作上的伙伴,成为生活中的挚友,我以为你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傅译晨受教地点了点头,拉着苏青重新坐下,“姐姐说得对,那有没有办法找到之南哥?”
苏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傅译晨又问:“既然姐姐跟之南哥之间的有这么深厚的情谊,为什么离职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