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之南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做出来的。
而宋佳霓怕是也没有能力勾引到苏成明。
正如苏青所言,苏成明对名利女人的排位,是非常清晰又明确的。
他即便真的要婚内出轨,又怎么会闹得路人皆知?
凭着他的能力,足够平息这一切。
当年,他正值壮年的时候,都能够力排众议娶了毫无家世背景,且是交际花的张雅,对苏彤也是疼爱有加,这足以说明,苏成明对张雅是真爱。
夫妻二十几年,又怎么会因为宋佳霓的介入而突然翻脸无情呢?
这一切,都不过是宋佳霓在做无间道而已。
进苏氏不久,宋佳霓已经坦诚相待了。
那时候,苏成明真的特别地欣赏她的作品。
苏成明极少夸耀一个人,他说:“一样珠宝好不好,不在于它的材质,也不在于他的外形,而在于它是否拥有灵魂,你的作品让我看到了它的灵魂,它是一个灵活灵现的生命,而不仅仅是一张唯美的图画。”
苏成明时常会仔细欣赏她的设计稿,并且给出评价。
他是一个珠宝商,但是,同时也是一个珠宝设计师,也许这一点,很多人都不知道。
大家都知道苏成明是个出名的企业家,却无人知道,在他青春正盛的时候,他对珠宝有着极致的热爱。
他甚至认为珠宝可以改变世界。
因为珠宝可以给人带来美雅与光辉。
女人带上珠宝,变得更加美丽,男人带上珠宝变得更加自信。
他极少跟人提起前妻,但是,在宋佳霓的面前,他总是不经意地提起。
他说:“阿玲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她就是一颗最为璀璨的钻石,让人倾慕与向往。”
阿玲是苏青的母亲,一个红颜薄命的女人。
“我们门当户对,我们的父母是朋友,我们从小就认识,在最快乐的童年里,我们给彼此留下了最美好的模样,渐渐地我们长大了,我们在父母的安排下结了婚,我们很恩爱,不久之后,就有了一个儿子,后来,又有了一个女儿,但是,我们的感情还是破碎了,钻石是美丽的,同时也是坚硬的,而男人需要女人的温柔。”
苏成明对宋佳霓说:“我们彼此想要完整地征服对方,却谁也无法做到这一点,终于,矛盾越来越大,逐渐地忘记了过往的美好,在一起时,只有彼此的抱怨与厌烦,再后来,我在别的女人那里找到了男人渴望的崇拜感。”
苏成明说这一席话的时候,是跟宋佳霓在吃日式料理,他一边喝着清酒,一边倾诉。
倾诉之后,他自己都感觉奇怪,“这些话我在心里藏了二十多年,从未跟任何人说过。”
宋佳霓坐在他左侧,用心地认真地听着,她是一个极好的听众。
她拿起精巧美观的酒壶给苏成明倒酒,“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苏董喜欢温柔、美丽的女人,就好像我这样的?”
她的口吻带着一点点嗲嗲的音调,她的眼睛,晶莹流转,顾盼生辉,很明显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勾引。
苏成明年纪再大也是男人,是男人对年轻漂亮的女人都会产生好感的。
不过,他依旧知道自己是个长辈。
他再次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再后来,我的财富越来越多,势力越来越大,而阿玲的娘家则不复从前,阿玲的后盾慢慢地变弱了,我渴望着她对我低头,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她越是不低头,我越是想要欺负她,再后来,我出轨了,再后来,阿玲认为我给了他奇耻大辱,她选择了死亡。”
“自杀?”
苏成明摇头,“不是自杀,是她的心碎了,有了心病的人,是活不长的,而我,那时候,还不懂,一个女人只有爱极了一个男人才会为他心碎,我只当她早不爱我了,所以,对我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等着我领悟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阿玲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了。”
“可是,听闻苏太太去世不久,您就娶了现在的太太。”宋佳霓朝苏成明的旁边坐了坐,“甚至,外界都不知道您有个前妻。”
“时间总是会让人遗忘很多东西的。”苏成明感受到了宋佳霓对他的殷勤,但是,却并未上钩,自然,也没有拒绝,毕竟,没有人能够抵抗住一个美丽女人的投怀送抱。
“阿雅自然有她的好处。”
宋佳霓低声道:“什么好处?”
宋佳霓的声音太小了,苏成明为了听清楚她的话不得不把耳朵靠过来一些,他说:“阿雅让我知道一个男人存在的价值,她需要我,依赖我,又归顺我,她的这一生都在想办法让我爱她,时时刻刻地都在引诱我。”
几杯酒下毒,苏成明似乎也有点嘴里,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往宋佳霓的腰间一抱。
“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了,但是,只有阿雅才让我抵挡不住,你不要为了什么,而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然,会把你父兄的脸都丢干净的。”
宋佳霓对于他的举止与言语都不生气,笑着说:“的确有人要我来勾引你,苏董猜猜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