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霓甩开小米的手,“你帮我还是害我,我都不在意,但是,你若再敢参与我的事情,我会让你付出点代价的。”
“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试试看。”
小米似乎被她给威胁道了,转移话题说:“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
傅译晨很就没来过宋家了,不过毕竟是做过宋家女婿的人,对宋家的一切还是很熟悉的,他坐在宋家的餐桌上,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宋怀瑾好像也知道他要来,所以,特意让人做了饭菜。
他这还没有开口问什么,宋怀瑾直接就把他给堵上了,“先吃饭再说。”
吃饭,就免不了喝酒。
喝酒就容易话多,同时也有益于聊聊家常。
“你用宋氏与佳霓一起比明杰跟江以琴结婚,是不是太过分了?”
宋佳霓的事情,宋怀瑾闭口不谈,傅译晨也没有办法只能以明杰为突破口。
明杰与江以琴的婚姻,虽然没有人说这是入赘,不过,目前,明杰是跟着江以琴一起住到进江家的,以后怕是一时半会也不会改变。
入赘,对于男人而言,会认为这是羞辱。
何况,还是这种情况下的婚姻。
“我有对他说过,让他自己找个人结婚,是他自己不争气,那就没有办法,只能由我来安排了。”宋怀瑾说,“他跟江以琴本来就是旧相识,曾经也朝夕相处,无论这是不是他的爱情,好歹,他们是彼此久处不厌的人,江氏集团有权有势,江大小姐也是艳丽无双,不算委屈他。”
“你没有权利操控任何人。”
“我是没权利,但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可以不接受的。”宋怀瑾笑道,“再说,他不结婚,就这么留在佳霓的身边,你不怕吗?你不怕,我怕。”
“你这样的人,真的爱过煦之的妈妈吗?”傅译晨重重地放下酒杯问,“你真的懂得什么是爱情吗?或者说,你真的懂得感情吗?”
“你不必来跟我说这个,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不过,我们宋家的事情,我还是可以管的。”宋怀瑾举杯道,“喝酒吧。”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喝酒的。”
“你是来问佳霓肚子里的孩子的?”宋怀瑾提到这事儿,也很是头痛,不过,他已经头痛过去了。
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可真是头痛得不能再痛了,幸亏,他的人办事得力,明杰没有查到的东西,他查到了,凭着他对宋佳霓的了解,她是不可能找江城的医生的,最保险的方式就是找国外的医生做,那就需要用国际账户,他一查就查到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了谁的精子,这应该是个秘密,医院里的人也不知道,甚至,按流程,她自己也不该知道,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你只能等她的孩子生出来之后,然后通过亲子鉴定的方式来了解内情。”
“你为什么要让她去雾凇?如果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只要精子不是你的,那这件事情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怀瑾知道傅译晨还是很关心宋佳霓的。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带走她?又为什么要把发票寄给我?”
“我在测试。”宋怀瑾说,“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十有八九是你的,而且,你刚好取过一次精子,几率很大。”
“所以呢?”
“所以,我也想要问问你,如果这精子是你的,你预计怎么办?”
傅译晨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宋怀瑾故意分析说:“孩子是你的dna,但是呢,又不是因你的意愿而存在,宋佳霓曾经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老婆,可是现在又不是了,你们之间有爱情,然而,你们之间也有血海深仇,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
“我能怎么样呢?”傅译晨无力地说。
“狠话,她已经说出去了,所以,如果你不把她的孩子拿掉,那这个猪狗只能你去做。”
“你要我跟佳霓和好?”傅译晨问,说实在的他很烦恼,如果孩子真的是他,那他不可能不理不顾的。
“和不和好,需要等孩子生出来再说,现在呢,你需要赌一把,赌她肚子里的龙凤胎是你的,然后你才能够去求和,不然,你和不了。”
“所以,这是你们兄妹联手坑我的吗?那这种手段是不是太过分了?”
傅译晨喝了一口闷酒。
“佳霓对你,付出了许多,她放不下你,也未必是爱你,通常只是因为付出太多,而无法放弃过往的付出,不想让自己从前的心血付之东流,她要孩子,也未必是为了跟你复合,她只是做好了孤老终生的准备,所以才会想要儿女傍身的。”
傅译晨想了想,“还是把孩子打掉吧,我不想赌,我也不想当猪狗。”
“人在你的手里,你做主,我宋怀瑾,日后绝不会为这件事情与你算账。”
傅译晨的态度不够坚决,但是宋怀瑾则是斩钉切铁。
“不过,我是不会让我的妹妹孤老终生的,我会像对付明杰一样地对付她,把他们这个两个老大难给解决了,我宋家才有安稳的日子过。”
宋怀瑾笑说:“这也是为了防你,我不想被你打败,更不想我们宋家被你们楚家打败。你打掉了她的孩子,她从今往后,不会再牵挂你,明杰也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我们宋家人会齐心协力地与你是抗争到底。”
“好算计。”傅译晨夸赞道,“你宋家出了这等事情,却把我推出来当恶人,不但能够圆满解决问题,还狠狠地将了我一军。我大哥能败你的手里,虽败犹荣,我也很荣幸,能够遇见你这样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