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她都没有出门,没有人来问候她,她也懒得去问候别人。
每天大概就是在关注这些事情,总之,事情发生了,总会有传闻,即便她不出门,那些传闻也会如同长了翅膀般地飞入她的耳膜的。
一直到了元宵以后,禹旭天重新回到江城,他来到公寓,看见宋佳霓与陆景川状态都挺不错的,倒是很高兴的。
“难得你们两个都这么乖,我生怕你们给我搞点动静出来。”
禹旭天满意地笑了笑,陆景川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为什么从小到大控制欲都那么强呢?我们不搞事情,是因为我们不想搞事情,你不要以为是我们在听你的话,这样会让我认为自己是小孩子,而实质上,我已经成年很多年了,很不喜欢被人管着。”
“我要不管你,你早死了。”禹旭天重重地往陆景川的肩膀拍了一下子。
宋佳霓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听到这话,放下了杂志,“好奇地问一下,当初你是恰好出现在江城,恰巧遇见了陆景川跟傅译晨被人追杀吗?”
“是,就是这么巧。”
“可是,我记得陆景川说过,他曾经以为那群人是来对付他的。”
陆景川连忙说:“对对对,我以为是来找我麻烦的流氓混混。”
“实质上,应该就是有两帮人吧。”
陆景川想了想说:“是是是,有两帮人,一帮人是来找我的流氓混混,另一帮人是你大哥派过去杀译晨的人。”
“其中有你认识的人?”
“有,有一个就是那一片的大混混,收保护费的,总是与我过不去。”
宋佳霓抿唇笑了笑,陆景川不解地问道:“怎么好端端地说这事儿?这都多少年了。”
他听不明白,但是,禹旭天听明白了。
“看来,你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了?”禹旭天坐在宋佳霓对面的沙发,正视着她问,“你的情报源是从哪里来的?谁在给你办事?”
“我是江城人,以我们宋家在江城的地位,应该是黑白两道都要给点面子的。”
禹旭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面色沉了一下,问陆景川,“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个大混混是谁吗?”
“当然记得了,我死了也不会忘记他啊,他不知道打了我多少次。”
“找出来。”禹旭天命令道。
“啊?”陆景川不解地问,“都这么多年了,找他干什么?他是欺负了我很多次,但是,大家都是混混,混混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当年,你断了人家三根手指,已经足够了吧。”
“他不是去对付你的,他是去对付傅译晨的。”禹旭天再抬眸,那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那眼睛里噙着的光芒如同钉子般,恨不得把宋佳霓给盯死。
“啊?”陆景川吃了一惊,只是当年事情发生得很是突然,而且现场十分的混乱,他也不分不清楚谁是冲着谁来的了,现在时过境迁更是记得不清楚了。
“如果他不是来对付你的,那那群要杀人的人就是来对付你的,谁要杀你?为什么要杀你?”
“杀、杀我?杀我干嘛?”
“你说干嘛?”禹旭天大声嚷道,“你是于家的外孙,你说杀你干嘛?那个时候,我在德国已经有了一点资本,有人害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什么人?”
陆景川再次问出这样的蠢问题,让禹旭天勃然大怒,一手拧起了他的衣领,喝道:“是我们的仇人,他们没有死绝……”
宋佳霓也认识禹旭天一段时间了,他也不是个不会生气的人,但是却也从未见过他这般样子,声音就好似猛兽般的狂嗥。
他重重地一把将陆景川推开,指着宋佳霓问:“你知道是谁?是谁?告诉我,到底是谁?”
他恨不得也把宋佳霓从沙发上拎起来,但是,他看着她大腹便便的模样,还是有些控制的。
“只要你告诉我,我马上放了你,不仅仅放了你,我还保证,不再跟傅译晨作对,也不再为难云契的那些贱民,你说……”
宋佳霓多多少少是有些被吓着的,她再决定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想过禹旭天的反应,但是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激烈。
她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不然,他可能连最后一点理智都会丢失的。
“你冷静一点。”宋佳霓安抚道,心中却是十分警惕,她现在不比从前了,她的这个肚子,限制着她的自由,而且,也束缚着她的心,她不能跟从前一样大胆了,她害怕她的孩子会因为而受到伤害。
“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禹旭天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不相信我大哥会真的派人杀傅译晨,那时候我大哥的确很痛恨楚家的人,但是他从前对傅译晨很是欣赏的,而且,傅译晨是云州傅氏的外孙,大哥再不理智也不会得罪云州傅氏的,于是我就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当时警察是没有参与的,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被关在监狱,而且让我大哥定期给他老婆打生活费的人。”
宋佳霓在撒谎。
实质上,直到陆景川跳楼的时候,告诉了她关于都城于氏灭门案,她才会联系起宁心跟她说过的身世。
自然,她也是做了很多调查,才真正地讲这件事情确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