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琴也许性格上有些缺陷,但是她对你一片情深,只要你能够真心对她,她会有所变化的。“宋怀瑾劝慰道,”老人们常说,男人是梁,女人是墙,男人撑起家的重担,女人让家变得更加温暖,一个家里有男人也有女人,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你实在没有办法发自肺腑地去爱她,那你可以想办法去征服她,女人分不清楚被爱还是被征服的。”
“有些女人连征服的欲望都没有。”明杰想到江以琴就感觉很束缚。
宋怀瑾知道明杰之所以这样抱怨,是因为他已经跌进去了,因为江以琴用孩子把他给绑了,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抱怨几句,其他的,他也做不了。
“如果这段婚姻真的让你那么难受,那么我希望你不要怪我用这样的方式逼你结婚,这是我能够替你想到的最好结局。”
明杰连忙说:“这也没什么,可能就是孕妇的情绪不稳定吧!可能孩子出生之后,会有所改变。”
“与从前的苏小姐相比,我们江城的女人很差劲吗?”宋怀瑾问。
“这倒不是,只是苏彤更加温柔一些,不如江以琴那么凌厉。”
“论凌厉,谁能够跟佳霓比。”
明杰连忙说:“佳霓比她好一千万倍。”
“偏心啊!”宋怀瑾笑说,“也许男人就是这样吧,明明苏小姐伪善,你却选择跟她结婚,明明江以琴帮了你,你却很厌恶,佳霓说话也不怎么转弯,你却觉得那是可爱直率,而江以琴同样的态度,你却觉得她直接伤人,明杰,你跟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这个女人身上就没有一点让你欣赏的地方吗?还是你从来就把她看做是佳霓的敌对面,所以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你都是厌恶的,那这样可不行,她是你孩子的母亲,你要不消除成见,以后或许连她的孩子都会讨厌的。”
“她爸爸坚持让孩子姓江。”明杰很不满这一点。
宋怀瑾问:“所以,你连孩子都不期待了?”
“我想让孩子姓宋。”
“江家是独生女,这个要求不过分。”宋怀瑾说,“第二个孩子姓宋,也是一样的。”
“也许不会有第二个孩子。”
明杰的这种想法让宋怀瑾感觉很危险,“只要你愿意,怎么会没有第二个孩子?”
明杰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我是担心佳霓才过来的,要不要派人把她们母子接回来?这边的小家伙也会想妈妈的。”
“你不要担心她了,傅译晨对她说一句温柔的话,比起你我对她的千万宽容亿万宠爱更有效。”
作为兄长,这很悲哀吧!
既然宋怀瑾这样说了,明杰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临走前特意去看了看女孩,她的情况倒是越来越好,现在表情很丰富了,甚至也能记住人,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珠子,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她正努力地在探索这个新奇的世界。
明杰抱了抱她,对孩子又有了向往,对未来似乎又充满了希望。
江以琴的孩子只比宋佳霓的孩子只晚两个多月,预产期的话大概也只有一个多月了。
回到江家,江以琴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晒太阳,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人也胖了一圈,看上去很是华贵慵懒。
明杰本不想惊扰她,不过她听见脚步声,坐了起来,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间,他一般都不会在家的。
“没什么,今天没什么事情,就早点回来了。”
“可是我听说中午就离开公司了。”江以琴问,“这小半天你去哪里了?”
明杰刚刚解开领导要换衣服,听到这话,浑身都不自在。
“我回了一趟宋家。”
“宋家人这么对你,亏你还是这么惦记着。”江以琴没好气地说,“你要有空就多陪陪我,我可能有点孕前抑郁症,总是感觉不开心。”
“佳霓的孩子生病了。”明杰走到她身边坐下说。
江以琴一副八卦的模样连忙问:“哪个孩子病了?”
“男孩。”
“什么病?”
“不知道。”明杰说,“现在在都城,佳霓也在那边。”
“她跟傅译晨和好了?”
“没有。”
“也是,傅译晨都已经与宋怀瑾决裂了,想必也不会复合。”
“宋怀瑾是我大哥,你可以不要在我的面前直呼其名吗?”明杰有些不悦地说。
“什么大哥?”江以琴嘲笑道,“这若在古代,他是少爷,你就是奴才,我江家这么好的条件跟平台给你,你何必惦记那个给你带来屈辱的宋家?”
明杰不满地站起身来,他很想发火,可惜,他瞧着江以琴的大肚子,再大的火也被压下去了。
这时候,他就不免想起苏彤对他的温柔来,可是就是这样在他看来一个温柔的温顺的女人,却是那样的口蜜腹剑,将他的伤疤揭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与此相比,江以琴只是口不择言罢了,他终究没动气,而是问:“既然你觉得我的身世屈辱,那为什么又要嫁给我呢?我倒是不明白,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感觉自己的丈夫身带屈辱?难道她嫁的是这份屈辱,而不是这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