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之不能理解与他同年的小橙子为什么如此开朗活泼,小橙子一样不理解与她同龄的煦之为什么总是这样不高兴。
不过,童年总是喜欢玩的,玩起来就不记得那些烦心事儿了。
他们玩起来,几乎连饭都懒得吃,扒拉几口就下桌了,说是要去后花园里认阿嬿种的花,阿嬿不放心他们,也就跟着去了。
傅译晨在宋家的饭桌上就更加尴尬了,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特别是宋佳霓,见饭桌上大家谁也不说话,气氛格外冷场,觉得可气又可笑。
可气的是傅译晨来了宋家,都没有正儿八经地问候一声她跟孩子。
可笑的是她觉得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还奢求对方来低头,也真是够没脸没皮的,连累娘家也没有脸,真是个笑话。
刚巧远远地听见平平在哭,干脆离席了。
她这一走,留下傅译晨,宋怀瑾,明杰三个大男人,气氛甚至诡异了。
中间厨师特意上了一道硬菜——佛跳墙。
因为江城极少有正宗的佛跳墙厨师,难得请来这么一位,所以宋怀瑾特意说:“这是我特意请来的厨师,你尝尝看。”
算是打破了一下沉默,明杰说:“大哥向来生活的精致,他说好,那就坏不了。”
他们就着这道菜说了几句话,可是话题很快就灭了,也不能说吃了这道菜就不吃了。
明杰提起江家的厨师不如宋家的厨师,傅译晨便顺势问:“听说你跟江以豪在打官司,怎么样?”
“私下谈不妥,只能走法律程序,他正在申请冻结资产,不过,我决定跟他耗,我这边还有宋家的资产撑着,他可是孤寡一人,我猜他也拖不久,最后还是得妥协的。”
“拖着肯定也不是办法的,速战速决才是正道。”
“你怎么关心起这件事情了?”宋怀瑾问。
“我最近听说了一点事情,江以豪的亲生父亲似乎跟江叔叔有关系。”
“江以豪的生父?”明杰纳闷地看着宋怀瑾,“大哥知道他生父是谁吗?”
“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是在孤儿院领养的。”
宋怀瑾问傅译晨,“你从哪里听说的?”
“最近,有人给我送了些奇珍异宝,提起当年江叔叔在金川寻找玉矿的事情,据说最早发现玉矿的人并不是江叔叔而是另有其人。”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江以豪的生父?”明杰诧异地问。
“不清楚,只是听说当时那一批人都死在矿山里,而奇怪的是,江氏集团凭借这个玉矿,财力倍增,这期间江以豪的母亲意外去死,然后江叔叔领养了江以豪。”
“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不清楚,可能有关系,都说江叔叔是因为重男轻女才会领养一个儿子的,可是一个真正重男轻女的男人,不是应该再娶生儿子吗?这不符合逻辑。”
“可能是他自己不能生。”明杰说。
宋怀瑾不以为然,“即便如此,也可以再娶,反正不是亲生的,自己老婆生的,也好过领养的陌生人。”
宋怀瑾看着傅译晨问:“傅总如今又站在一个高处,身边奉承的人自然又多了,消息也更为灵通了,今天来是特意来送消息的吗?”
“我只是听了几句闲话,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忙。”
“江以豪以前对岳父下过毒,只是没有证据而已。”明杰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江以豪他会害岳父或者以琴?”
明杰不信,“不会的,医生说以琴是因为心血管畸形,所以才会……这只是个意外,医生都是靠得住的人……而且,就算他要害以琴为什么又让孩子平安出生……他回来之后,与岳父关系很融洽,看他现在的反应,他并不知道岳父留下过遗嘱,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明杰不停的猜测,又不停地推翻。
宋怀瑾说:“如果他们之间有仇就不一样了,这世上本就有大恩成仇的事情,你去查查江以豪的身世吧,只要有这么一件事,他有没有做什么并不重要,这世上的话,没有对与错,对的人说就是对,错的人说就是错。”
宋怀瑾若有所指,傅译晨不以为然只是随意地问说:“既然江叔叔留下了遗嘱,那事情还能有争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