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杰则是很自责,认为都是因为他的事情所以才连累到煦之的。
学校的负责人也是急得要命,这件事情是在他们的地方发生的,学校负有重大责任。
而后,警方一面对煦之消失前后时间段进出的人进行排查,一面利用警犬搜索。
事发之后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都没有什么线索,后来有个在楼下打扫卫生的大叔来警局说在一个垃圾箱里发现了一套绘画班的服装,上面有楚煦之的名字。
核对后,发现确实是煦之的衣服。
衣服是整洁的,上面也找不到嫌疑人留下的任何证据。
调了附近的监控,死角倒是没有,可是因为是闹区,在这个垃圾箱里扔垃圾的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
警方认为衣服如此整洁,没有留下嫌疑人的任何信息,要不就是小孩子被迷昏了,而受害人刻意反侦查,小心翼翼地脱了孩子的衣服,但是这在逻辑上是解释不通的,毕竟孩子都已经昏迷了,为什么还要脱他的衣服?
那另一种可能就是小孩子认识嫌疑人,是自愿跟他走的。
明杰否决说:“煦之不认识江以豪的。”
“也许不是江以豪。”傅译晨说。
宋佳霓问:“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煦之回国之后,应该就跟我们熟悉,他是个乖孩子,不会随便跟人走的,何况,还是在学校被带走……”傅译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此时此刻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能不能找景川帮忙?”宋佳霓说,“不管跟江以豪有没有关系,他总是个隐患,他那边有没有办法查到江以豪的行踪?”
“他现在估计不做这些事情了。”傅译晨想陆景川现在应该是想过安生的日子,过去的那些事情,不会再碰了。
目前的情况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着实让人忧心。
“你先回去休息吧!也安抚一下你大哥。”傅译晨担心宋佳霓这么一宿不合眼身体扛不住,“这里有我跟明杰就好了。”
“煦之最信任的人是你。”明杰突然一把拧住了傅译晨的衣领,“如果是熟人作案,那最大的嫌疑就是你。”
“你疯了吧!”宋佳霓忙着将他们分开,“他要带走煦之,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上法庭就好了,你不要忘记,他才是煦之的监护人。”
“那除了他,谁还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把他给带走?”
傅译晨知道明杰现在心情很焦虑,所以也就没有跟他计较。
虽说煦之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煦之好歹与楚俊平父子一场,他认为自己对他是有责任的,所以才会把他留在宋家,希望他能够长期与宋怀瑾相处,化解他内心的怨愤。
“好了好了,两位,还请稍安勿躁。”有个警察过来圆场说,“从监控的情况来看,嫌疑人是故意避开摄像头,从盲区将孩子带走的,那么他必须对这里的情况是了如指掌的,而且并没有发现挣扎的痕迹,极有可能在这之前就已经跟孩子商量好了,所以现在还是先了解一下孩子近几天的状况吧!”
“煦之心事重,心思沉,他每天都是一个样子,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宋佳霓一面说一面给阿嬿打电话,电话接通之后,宋佳霓先问宋怀瑾在不在身边,阿嬿说,宋怀瑾不想让人靠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大嫂,你快想想,煦之这几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啊!”阿嬿也忍不住急躁起来,“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现在情况怎么说,找到线索了吗?”
“那你快去他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宋佳霓又问傅译晨,“会不会是你大哥从前的朋友?”
“不会的,本就是在异国他乡,何况,他妈妈也不在了,肯定没有可以托付的人,如果是,直接说明情况就好,何必来这一出?”
就在这次,傅译晨的手机响了,是小米打来的,昨天他的事情没有办妥,就过来了,想必是为了公事。
“我先去接个电话。”傅译晨拿着电话走开了几步,接通电话说:“我现在实在是走不开,你跟罗区长解释一下,过几天我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江以豪直接把电话打到办公室了。”小米说。
“什么?”傅译晨仿佛没听清楚,“你说谁?”
“江以豪,”小米问,“需要转接过去吗?”
“接过来。”傅译晨担心被人听见,又往外走了几步。
“傅总,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电话那段传来江以豪略带沧桑的声音,“我现在就想弄点钱出国,你自己掂量掂量你侄子值多少,你就给我准备多少。”